“對不起就完了?”池啟湊近了衝路鹿樂了,“不補償補償我嗎?”
“……池總……想要怎麽補償……?”
若是論沒有臉皮這件事,一萬個池啟大抵都是比不上聶遠的,隻是,在路鹿麵前,池啟卻又是強上了不知道多少倍。
路鹿不過是“輕輕”的咬了池啟一口……便被這樣那樣的討了回去……
至少第二天早上,是難得的沒有起得來床……
“如果繼續不聽我的話,我不介意送你回家,或者去見孫皓?”
孫驍驍氣得渾身發抖,話都說不出來。
“上次你倒是跑得快,我回來的時候連人都不見了!現在,你怎麽又跑過來了?不過,不著急,我們慢慢來!”陸晨坐到一旁的沙發上,盯著一大清早就出現在他家門口的孫驍驍慢悠悠地看。
“離家出走?”
“跟人吵架了?”
“又和孫皓有關?”
“說話。”
“再不出聲,我就走了。”
從孫驍驍進門的那一刻起,就一直是陸晨在說話,作為一個惜字如金的男人,陸晨倒是第一次,被氣的語無倫次,就想逗她說一句話。
“不說?”
“嗯?……”陸晨站起身來,試圖越過孫驍驍出門。
“那我可走了。”
……
一句話都沒有,陸晨隻覺得自己一個人慌忙地忙得團團轉,而孫驍驍木偶一樣地捏著拳頭,眼睛卻恨恨地瞪著他,一直不說話。
“陸先生,你誤會了。”孫驍驍滿臉不高興地打量著滿臉都是你愛說不說地陸晨,眸子裏全是對陸晨的深深的“鄙視”。
眼光要多毒辣才能看得出自己這副什麽都沒帶的樣子是離家出走啊!
搞得她根本都不好意思把自己的目的說出口。
注意到陸晨眸子裏稍縱即逝的戲謔以及眯著眼睛不懷好意打量自己的目光,她有些臉皮發燙,“我……我隻是來問,那天晚上發生什麽事情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