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啟轉身,正好看見抓到路鹿笑的開懷的樣子,他和路鹿認識時間已經不算短了,可是這種偷偷竊喜的小樣子,倒是第一次見到。
池啟剛剛去接她的時候,其實是帶著火氣的,他接完電話的時候,發現本來應該在身房間等著他的人不知道跑到了哪裏,如果不是發現應該放在門口的菜籃子不見了,他還以為她敢因為他接了個電話而耍起了小性子。
“我去做飯。”路鹿忍著笑意,拿出買好的菜進了廚房。
或許她是真的因為池啟接電話時候的樣子有些不舒服,但是,那和她其實並沒有多大關係,池啟做什麽,喜歡什麽都好,隻要他一天沒有主動解除合同,她便一天得“伺候”好他便是了。
雖然她自己早飯沒吃,但是並不知道池啟是不是也沒有吃過早飯,所以便還是做的三菜一湯的固定菜式,池啟很久沒有吃過她做的東西,也不知道,和那位姑娘吃多了山珍海味,再嚐她做的東西,是不是會覺得難吃。
路鹿自嘲一下,這是哪裏來的妄自菲薄啊?她不是一向都覺得,每個人做飯有每個人的特點嗎?幹嘛要跟其他人這麽比啊?
因為時間已經不早了,所以路鹿隻做了簡單的肥牛湯,她準備將飯菜端上桌的時候,發現池啟斜靠在沙發上睡著了,他應該是洗過澡了,穿著簡單的家居服,頭發沒有經過打理柔順的貼在額前,在近視的路鹿眼裏,好看的不像是真實的場景。
她不知道池啟睡了多久,能在沙發上就這樣睡著了,最近肯定很累吧。
她沒有叫醒他,給他拿了一個毯子蓋上,把飯菜溫好之後便回房了,她前一天晚上也沒有休息,看著池啟睡的舒服她更是困的不行。
隻是如果知道醒來的時候,池啟會把自己抱在懷裏,路鹿猜測她是不會去睡這個覺的……
醒來的時候外麵的天色已經開始暗了,夏季的白天長,路鹿被抱在懷裏摟著,看著外麵隻能大概猜測是到了六七點的樣子,她迷迷糊糊的睡醒了,可是卻不敢動彈,池啟在她的身後一動不動,隻有耳邊能感受到她規律又灼熱的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