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集之所以難得,是因為想要碰到一場下的合適的雨不容易,時間的長短也完全依據雨勢的大小而定,陸鹿正看的高興的時候,太陽轉眼就從天邊露出了角,本是圍著大船的小船在一聲哨響之後,一哄而散。
前來遊玩的遊客是第一次見這樣整齊劃一的“散場”。
夾雜著歡聲笑語的雨集,來的歡樂,散的壯觀。
小船依次散開之後,大船在一聲聲的水鳴之後也跟著離了場,船上人多,一激動起來現場便有些混亂,池啟把陸鹿拽到了自己身前,用自己的懷抱給她做了一個小小的保護圈。陸鹿的後背緊貼著池啟的胸前,四周是嘈雜的,可是陸鹿卻隻能感受到身後的傳來的溫暖,還有自己跳的快的不像話的心跳聲。
每次和池啟近距離接觸的時候,她都隻能注意到池啟的一舉一動,其餘外界的東西似乎離得很遠,既看不真切也聽不真切。
所以,才要想方設法離池大少爺遠一點啊。
旁晚回家的時候,陸鹿把頭靠在車窗上,對於自己今天又暈頭轉向的被池啟牽著走一頓唾棄。
那個衝著車窗裏的自己擠眉弄眼的小樣子,池啟看著,心情十分的愉悅。
陸鹿想給池啟甩一個大白臉,讓他以後不要這些隨隨便便的抱自己,尤其是在外麵的時候。
她還想衝著池啟大喊大叫,讓他不要有事沒事離自己這麽近,一個嘴上說著自己對真愛矢誌不渝的人,怎麽能對著其他女人這麽動手動腳的呢?
可是……
實際上,她不敢,她可是跟池啟簽了賣身契的人,哪裏來的立場和膽子跟池啟說這些話。
晚飯是在外麵吃的,離農居不遠的一家小店,店裏隻有幾張小桌子,可是外麵外麵卻擺著很多的桌椅,不少當地人都坐在門口不遠處的大樹旁,氣氛熱鬧。
空氣中是雨後停留的清爽濕潤,青石板的小路上卻沒有多少水痕,葉導不知道什麽時候下了車,池啟帶著陸鹿,就在這樣一家,看上去就像自家的大院的店裏,吃了一個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