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mmer總是這樣,在開心的時候,興致高昂,說個不停,可是一個勁的說完之後,便懨懨地不想動彈。
池啟把趴在他肩膀上的summer安頓在了臥室,沒有忍住好奇,回了一樓看看那隻躲著不肯見人的小鬆鼠。
他和summer在客廳聊了一個多小時,也不知道,summer那麽大的聲音的影響下,小鬆鼠是不是真的睡著了。
和一個大男人住在一所房子裏,小鬆鼠,竟然沒有把門反鎖的習慣,雖然明知道自己即便她鎖了門也能進來,但是還是忍不住偷偷感到安慰。
能對自己不設防,最起碼,對自己偷偷進過她幾次房間的事情,不排斥?
池啟進路鹿房間的時候,她已經因為站立太久而累的睡著了,床頭的小燈還開著,路鹿就這麽靠在床沿上,睡的香甜,竟然連有人進了房間都不知道。
已經入了秋,晚上其實會冷,路鹿穿著單薄的長款睡裙,細嫩的小腿還掛在窗沿上。
哎,小鬆鼠到底是怎麽照顧自己的?
池啟認命地把路鹿的身子挪到了**,讓她可以睡的舒服些,從床的另一頭扯過疊好的被子,給路鹿蓋上了,躺下的時候,小鬆鼠還嘟囔著什麽一臉不高興地自己找最舒服的姿勢睡了,池啟看著無奈,卻心底又柔軟了一塊。
池啟忍不住笑了起來,summer喝完甜品,還一個勁的打聽做的人是誰,要是知道,是一個和自己長得這麽像的人做的,也不知道會是什麽樣的反映。
隻是,小鬆鼠的膽子太小,一不小心,就怕她被summer那個莽撞的性子嚇到了。
時間已經很晚了,summer在他的房裏睡的香甜,池啟卻不想上去,哪怕他和summer從小到大,不知道同榻而眠多少次,即便兩個人長大了,summer和他在一起的時候,也總是賴在他**不舍得走。
他以往總是把summer當自己未來的媳婦,可是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