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遊刃有餘令她心底戰栗不已,而他身上的風霜更讓她覺得迷茫。無法控製住身體的溫度,她想推開他卻又不得其法。
這是在池啟,一個讓她連想起來都總是心跳加速的對象,正在對她又開始做著,會讓她想起來便是臉紅心跳的事情。
無論池啟想怎麽對她,她都不回反抗,可是,她隻是怕自己,對這樣的情況越來越習以為常,以至於,越來越認不清自己的位置。
清晨起身,池啟從起床之後便一直坐在床邊,眼眸半垂著看不出情緒。
他這段時間,在麵對陸鹿的時候,開始有些控製不住自己。
“……小鬆鼠,你說,怎麽,就變成了這樣呢?”
一連幾天他都歇在家裏沒有出去,池家的事情,聶遠不知道為什麽,比他上心得多,他陪著陸鹿雖然同樣也是呆在一個地方,可是,卻和其他人並沒有什麽接觸。
他陪著她起居飲食、散步看書。有時一整天兩個人也說不上幾句話,冷淡疏離得可怕,但在細節處卻又是契合無比。
他陪著陸鹿喝同一種茶,吃同一種口味的點心,看同一個作者寫的書,聽同一個個手寫的的曲子。
陸鹿一開始不知道池啟究竟在做什麽,可是,卻也沒有開口詢問。
池啟做的事情太多,多到她沒有任何多餘的想法去胡思亂想。
他們相處的時候,生疏的過分,可是,很多時候,卻也默契得過份。
陸鹿有時候,甚至隻徐葉看一眼就知道池啟的下一步的動作。
她還是習慣給他洗衣做飯,可是在這裏的時候,卻有池啟跟在身後。
早餐後,池啟會在露台的小幾旁看書,她沒有地方可去,便也隻能搬了凳子坐在他附近更博。
回了老宅之後,池啟已經很久沒有接觸過工作上的事情了,秦路的調查一直在繼續,可是池啟並沒有讓她繼續匯報近況,聶遠一直在嚐試讓他更多的了解清楚自己的調查結果,可是在一次又一次的碰壁之後沒有辦法隻能暫時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