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就是,我覺得,‘情人’這個身份不適合我。”路鹿再次強調,“您能不能找別人。”
“不能。”池啟語氣堅定的說。
“為,為什麽?”路鹿抬起頭瞪著眼睛看著他,“要是我不同意呢?”
“沒有為什麽。”池啟的語氣又開始不耐煩,“違反合同的賠償,你看清了?我已經再三強調讓你看清楚條款再來找我談,你確定你能承擔後果,現在就可以從我家搬走,不然,這個話題不用再談。”
池啟說完,便十分不耐煩的走出門不知道去了哪裏。
路鹿沒想到,池啟會這麽回答他,可是,她昨天的確隻是看了把保姆變成情人這件事的相關條款,並沒有關注,違約這些東西。
她趕緊把桌上的東西都收拾好,給權叔打電話說自己要回去。
她要回去看清楚,究竟違約,要承擔什麽樣的責任。
孫驍驍打來的電話是在她回到池啟家的時候響起的,路鹿正想趕緊去找合同,所以隨手接起了電話,隨口就問了句。“怎麽了驍驍?”
“嘿,路鹿,你怎麽回事?這才兩天不見麵你對我態度就變了啊?”孫驍驍好笑的說。
“不,不是,隻是沒想到會接到你的電話。”路鹿一愣,她其實也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這麽對別人說話。
“不是說好你去總裁那當保姆之後也要‘苟富貴,勿相忘’麽?怎麽‘翻臉就不認人啊’?”孫驍驍刻意裝作生氣的樣子逗她。
“沒,沒有,你別生氣。”路鹿慌張的感激說道。
“哈哈哈哈,行了行了,你說說你,怎麽就這麽不禁逗呢。”孫驍驍笑得不行,“你說你這個樣子,還不得被那個冷麵總裁欺負死啊。”
“啊?你,你騙我的啊。”路鹿有些傻了,她第一次交到朋友,所以格外的珍惜,以為自己一不小心讓孫驍驍生氣了,所以很擔心她會不再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