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香跟上我的腳步,表情變得有些微妙,但原先那幾分委屈已經被她斂去,“上仙可是惱了?”
我揪著小攤上的小玩意看了看,這兔子做工精致,那眼睛通紅剔透,仿佛就是一隻活生生的兔子被人摳下眼睛鑲進去一般,我不舒服的將陶瓷兔子放回去,繼續往前走,“不曾,隻不過覺得量力而行,免得粉身碎骨。”
自不量力,終究會碎骨。
來到劉燃府邸時,圍觀的人已經沒有昨日那麽多,門匾上夜掛上了喜慶的大紅花,看來真的是喜慶臨門呢。
我指了指劉燃的府邸,看了眼表情冷漠的阿香,“這府邸怨氣頗重,可是與你家的案子有關?”
阿香像是驚醒一般,神色一點點褪去冷漠,搖了搖頭但卻皺著眉,猶豫片刻後才緩緩說道:“無關,但感覺似曾相識。”
似曾相識?
我欲想說些什麽,突然感覺到旁邊多了一個人的氣息,連忙轉身快速與其拉開距離,剛想攻擊製服就看到突圖背著手,肩膀上站著一隻毛色純黑的貓。
突圖笑眯眯的看著我尷尬收回手,肩膀上的貓也被他抱在懷裏,乖巧的蹭了蹭他的手臂,目光炯炯的看著我,“上仙,見麵就動手,不大好吧?”
我哼了一聲,心裏那一股不安隨著突圖的話瞬間消失,快的讓我有些吃驚,看來這個突圖以前和我關係不錯,“你一聲不吭的站在我旁邊,也不大好吧?”
隨即我與黑貓熱切的視線對上,頗為納悶的伸手想要摸一摸它,卻被它動作幹脆的避開了,我有些鬱悶的收回手,詢問突圖,“這貓,是你的?”
突圖表情稍微有些無奈,輕輕撫摸著黑貓的腦袋,聲音溫柔而裹著一層無奈在其中,“上仙真是忘得幹淨,這便是啟霧山的前任前任。”
我一愣,回想起夜餘所說的靜夜山神,看著突圖懷裏黑貓形狀的靜夜,我心中頗有些感慨,執著的伸出手去摸了摸他的腦袋,“他還沒有完全恢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