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安靜與欻火對視,他眼底裏翻湧著驚人的涼意,他說他在笑我天真無邪極了。一時之間,我眼前出現了幻覺,透過欻火的眼睛我似乎看到了他眼底裏住著一名笑容明媚的少年,最後死於焚寂。
垂下眼簾遮蓋住自己的神色,轉身苦澀的勾唇輕笑出聲,“是嗎?和你不一樣的是,我在笑自己深陷局中,難以掙脫。”
這不是局嗎?某人藏在背後精心準備的局,引我步步深入,不達到那人的目的,我脫不了身。
本以為欻火會保持沉默,我剛轉身邁開步子,就聽到他沉聲道:“這是你的使命。”
“什麽使命?”
我剛停下腳步,本想追問下去,餘光卻看到劉永攤子處圍上很多人。我腦海裏浮現出他昨晚詭異的症狀,還未等欻火開口我就扭頭走了過去。
撥開圍在後麵的小孩,隨即擠了進去,卻隻是看到兩名官兵替劉永蓋上了白布。
我皺眉看著劉永被兩名官兵抬走,疑惑的詢問身旁的大嬸,“這是怎麽回事?”
“造孽啊,”大嬸聲音尖銳,話雖然同情劉永,但她語氣卻格外的八卦,“突然倒地抽搐口吐白沫,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就沒了氣息。”
說到這裏,她四處看了一眼四周散去的人群,擺手示意我靠近她,壓低聲音滿是神秘的說道:“我和你,方才劉永的表情可嚇人了。”
我順著她的話問道:“怎麽嚇人?”
大嬸身子抖了抖,心有餘悸的喘了口氣,“臉色發青紫,白沫中有黑血,莫非他得了什麽怪病?”
我極其配合的換上害怕的神色,語氣有些急促而畏懼,“為何這麽說?”
大嬸總算收斂起臉上那八卦的神色,視線落在劉永的攤子上,感慨不已的歎了口氣,“前幾日還好好,也不曾聽聞他有什麽不適,好生生的一個人說沒就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