欻火低頭看了眼被我塞入懷裏的糖炒栗子,手輕輕攏了攏紙包裝,一股香甜的香味瞬間撲鼻而來,他嗤笑一聲依舊低頭看著懷裏的糖炒栗子,“你,就是這麽想我的?”
我被他這一聲滿是嘲諷的嗤笑聲攪得煩躁,本就不滿的情緒好不容易被我壓製住,此刻卻被他輕易的勾起,“不,你讓我這麽想的。”
欻火將懷裏的糖炒栗子放回桌麵上,緩慢的抬起頭,一雙微微發紅的眼睛暴露在我麵前,在我發愣之際,“我沒有。”
他反駁太快,險些讓我誤會他有什麽苦衷。但我輕咳一聲,看了眼桌上香氣撲鼻的栗子,下意識的舔了舔嘴唇,“阿香一事,你敢說你絲毫不知情?”
他怎會不知情,突圖方才說出一切時他的神色平淡並沒有流露出一絲一毫的驚訝之意。
麵對我的質問,欻火神色暗淡了許多,他後退幾步與我拉開些許距離,吐出我格外厭煩的兩個字:“抱歉。”
“我從不需要抱歉這兩個字,你究竟是怎麽回事?”我怒火瞬間達到了極限,又或者是這些天累積的煩躁終於找到一個點,爆發開,“個個都說抱歉,那倒是和我說聲為何啊!?”
欻火平靜的看著我煩躁扯了扯頭發,束縛著長發的龍筋因我發火而隱約發出微弱的金光。
他瞳孔明顯的縮了縮,隨即快去挪開視線,絲毫沒有狡辯解釋的意思,固執的搖頭,“沒有原因。”
氣極反笑,我轉身坐在椅子上,手指點了點桌麵上冒著熱氣的糖炒栗子,一手揮袖不控製力度的嘭的一聲打開房門,下逐客令道:“很好,拿著你的東西離開我房間。”
“這個栗子,是他親手做的。”欻火像是沒聽到我的話一般,神色眷戀懷念的看著桌上的栗子,說著我聽不懂的話。
我視線落在栗子上,皺眉厭煩的將其推到一旁,“不管誰做的,都給我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