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悸抬頭,笑得明媚,“你這院子著實有趣,日後我可以常來嗎?”
夜蒲張了張嘴,本想開口拒絕餘悸的請求,但不知為何他想起她念及故土時那眷戀的模樣,心裏就有些相煎何太急的感慨,最後他一臉不耐的點頭,“隻要不打擾到我修煉,隨意你。”
餘悸歪頭,雙手環著膝蓋看著夜蒲,好奇道:“你為何在此呢?你本不該在此才對。”
夜蒲反問,“你覺得我應該在哪?”
“自是你應該在的地方。”餘悸一愣,隨即一笑雙手鬆開一手折下一朵花捏在掌心裏。
夜蒲氣極反笑,“你覺得這是你應在的地方?餘悸,你未免太蠢了吧。”
“我也不該。”餘悸神情不變,“換個話題好了,這般嚴肅倒有些慎得慌。”
夜蒲滿臉的不悅,下逐客令道:“你可是有事?若無事請離去。”
餘悸搖頭,“不行。”
“為何?”
“我要在此用晚膳。”餘悸笑得有些得逞,“你方才說不打擾你修煉即可,說話不算數可不是好。”
夜蒲控製好情緒,輕描淡寫的看著婢女端著菜走進他的院子,眉頭不留痕跡的皺了皺,“隨你,將軍呢?”
餘悸起身,語氣平靜的看著暗下的天際,欲想走近夜蒲,“據說有要事出門了。”
夜蒲後退幾步,一臉的嫌棄,“你應該知曉避嫌兩字。”
餘悸聞言停下腳步,茫然不已,“避嫌?我問心無愧即可。且她們和你我不同,你應照應我才對呢。”
“嗬,你倒是想的美。”
餘悸絲毫不驚訝夜蒲的話,她乖巧的笑了笑朝涼亭走去,緩緩做一下夾起肉片往嘴裏送,含糊不清道:“不惹惱你了,我吃完就離去。”
夜蒲看著吃得歡快的餘悸,忍不住道:“以你的修為,應當辟穀才對。”
“嗯,可我舍不得美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