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很快,正如司馬懿所言一般,他越發忙碌府內守衛越發森嚴。餘悸每日照常的窩在將軍府,不曾上街,沒有任何的異樣發生。蜀月禾也未曾來尋無趣,她過得格外舒服,對此餘悸分外滿足。
可怪就怪在連續幾日裏,她時常出現精神恍惚,衣袖莫名出現的血跡讓她不安。她不想司馬懿擔心,便將此事壓在心裏。卻不知因此而導致兩人分離。
夜裏,餘悸精神恍惚一臉無神的出現在屋簷。她欲要離去時,轉身看到夜蒲一臉複雜的看著她無神的雙眼,“讓你小心些,你還中計了,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夜蒲話音剛落,餘悸一聲不吭,隻是雙手變化成爪一臉殺意的撲向夜蒲,狠狠朝夜蒲臉上劃去。夜蒲側身躲開,一臉懶散的模樣看著餘悸攻擊的戰術,“這點修為還敢收下那人的荷包,真是不知死活。”
夜蒲眼睛綠光微顯,以肉眼看不見的速度閃到餘悸身後,用力一劈把她劈暈。他隻是輕飄飄的看著暈倒的餘悸,她眉眼之間的汙穢之氣頗為濃烈,夜蒲最終歎了口氣,“小狐狸,這次我怕也救不了你了。”
次日,餘悸揉著酸痛的脖頸一臉茫然的看著房間。她鼻子動了動,隨即快速皺眉。她身上似乎有那狼族的味道呢,昨晚他特意潛入她房間把她打了一頓?她這幾日未曾將他惹火才對,也未曾作出什麽傷天害理之事,想不通。
想到此,餘悸快速洗刷好,匆匆穿好衣服直奔夜蒲院裏。夜蒲正在院內盤腿修煉,表情似乎有些古怪。餘悸知道分寸,乖乖的站在一旁未曾打掃李夜蒲。
夜蒲閉著眼,他聞到一股檀香味後,輕輕皺眉緩緩開口,“你來此處,是有何事?”
“你昨晚把我打了?”
夜蒲睜開眼睛,綠光從眼眸消失。他皺眉看著餘悸,“昨晚之事,你不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