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茶正杯冒著熱氣,顯然是剛倒不久。我拉著茯笹湊上前,輕輕一嗅,是新采摘的碧螺春。
茶很好,其他擺設很簡樸,但為何禁止香客進入?莫非這裏麵隱藏著機關?
我想到這,歡快的四處摸索,想要尋找機關所在之處。茯笹看著我如此歡脫,默默的坐在椅子上,用手撐了下巴,十分不能理解我為何這麽亢奮。
“不找了?”
茯笹眼裏沒有情緒的看著興致厭厭坐下的我,苦著臉搖頭。戲裏的劇情果然是哄人的,回去定要沒收了清音放在他枕下的那幾本據說很流行的小說。
他似乎輕笑出聲,我不確定的認真的看著他的嘴角,卻沒有任何笑過的痕跡。“給我朵血蓮花。”
他攤開修長好看的手,骨節分明。我好奇的捏出朵血蓮花遞與他,血色印襯下,俊美的銀發青年妖豔紅顏。我腦海裏突然蹦出清音的話:‘帝尊,亦仙也亦可魔’。
隻見他指尖輕輕的一轉,血蓮花便化為兩三朵微小形狀浮空在頭頂。他瞧也不瞧的一推,絲毫不運用仙力,那幾朵血蓮花即迅速的化為豔紅的水珠朝禪房一處湧去。
我呆住了,他運用血蓮花動作怎就如此的熟悉呢?一聲尖銳的聲響在耳邊炸開,我連忙回神定眼看了看才察覺這妖竟隱身貼在牆的一處,著實是太馬虎了。
此妖額前浮澱著許多的印記,帶著暗紅色的氣體縈縈繞在他周身。我抿緊嘴唇,此妖模樣確實如同我之前所說的那般眉清目秀。他察覺到有危險便想逃走,茯笹挽袖飲茶一點也不擔心。
茯笹輕描淡寫的看著這隻血蛛想要竄逃的模樣,手指輕輕敲打桌麵,一股難以掩蓋的威嚴直逼他去,“禪心大師?名號不錯。”
仙氣襲滿整個房間,將妖氣清的幹幹淨淨。禪心僵在原地動彈不得,臉色難看之際,“要殺要剮,悉聽尊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