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張了張嘴,卻沒能說出什麽話,茯笹那日問我本名的語氣突然浮現在腦海裏,顯然是帶著一絲絲的期待還有些無奈。我本名,會是什麽詞眼?我撐著下巴,失神的看著不遠處的浮生樹,不知浮生樹是否存在著我被清除的記憶?
我黯然的低頭嘲笑自己,真是蠢了。浮塵樹,拾荒者,兩個皆為衝突,拾荒者的印念不為浮生樹所收納,浮生樹隻是一顆樹罷了,怎能容納得下拾荒者強大的印念。
“紅柿,你在天界多年,可曾得知我本名?”
“拾荒,你本就隱居在浮沉天,不與其他仙僚有過多來往,眾仙隻知拾荒上仙,不知模樣,何況我這個不起眼的人。”
紅柿歎氣道,過了一會兒,她右手握成拳重重的擊打她的左掌心,恍然大悟的起身說道:“我倒可以問問青柚,他在天界有一定的威嚴,定能知道,我去去就來。”話音剛落,隻覺得一陣冷風吹過,紅柿就消失了。
“清音,餘悸現如何?”我餘光看向捧著糕點邁著小短腿向我跑來的清音,腦海裏想到那句‘我叫餘悸,餘生不負的餘,花語悸動的悸,你好,我的夫’。
我猜那會的餘悸心裏估計是滿是憧憬吧。
他帶著喘氣一屁股坐在石椅上,小臉微紅的看著我說道:“餘悸現於雪靈山修煉,而司馬懿四處尋找雪靈山入口,殊不知此生已無緣再尋到。蜀月禾行為思想失常,被皇帝打入冷宮,蜀國估計要換主了。”
他“嗷嗚”一聲的吞掉塊糕點,帶著滿足的神情繼續說道:“拾荒上仙,我之前與你說尋餘悸,隻為了糾正她與司馬懿的姻緣,他倆此生本不該相見,誰知你生性如此暴躁,竟祭奠劍都幻化出來。”
我怒,一把搶過放在他麵前的零嘴,他委委屈屈的撇著嘴:“拾荒上仙,你欺負小孩。”
我笑眯眯的慢慢的咬著糕點,挑眉反駁他的話:“清音,你今年不止三百歲了,你可知在凡間你就是老妖精了,可懂。”停頓下喝口茶水繼續說道:“還有,你怎能玷汙上仙我的閨譽,哪隻眼睛看到我非禮茯笹那麵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