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府裏,司馬懿早已不是當年的年少,卻也不減當年的威嚴與俊顏。
夜蒲一手攔在司馬懿冉麵前,語氣平靜道:“將軍,你已尋了四年多了,餘悸姑娘也許真的…”
“夜蒲,閉嘴!”司馬懿低聲嗬斥道。
托雲隻是停留在半空中,我靜靜地看著司馬懿漸漸頹廢的神情。當初曾應了餘悸的話,許諾會使司馬懿終生不得到尋她的蹤跡,便在司馬懿身上施了法。
此刻我猜想,餘悸那會估計太過於失望了,才會這般懇求我,心裏多多少少定有些奢望司馬懿會去尋她也尋到她。我苦笑,拍了拍托雲的背示意它落地。
“姑娘…”司馬懿顯然對我的到來有些震驚,旁邊的夜蒲一如既往的帶著警惕之意,殺氣依舊的濃烈。
“司馬懿,好久不見。”我坐在托雲身上,淡淡的撇了一眼握緊劍柄的夜蒲,托雲似乎感受到夜蒲強烈的殺氣與血腥味,呲牙低吼。
我輕輕拍它示意放鬆,欣慰的說道:“好托雲,回去定喂你茯笹帝尊蓮花池的大肥魚,懂得恐嚇人了。”
托雲一聽,身子明顯僵硬了不少,聲音委委屈屈的嚶嚶叫。我知道托雲一向恐懼蓮花池裏的大肥魚,畢竟大肥魚曾用魚尾扇得它四處竄跑。
夜蒲嘴角微微顫抖,張嘴似乎想說些什麽,卻被司馬懿打斷了,司馬懿突然雙膝跪地,夜蒲迅速捉起他的手臂,震驚的喊道:“將軍不可!”
我抬手隔空將司馬懿扶起來,翻身下地對他說道:“司馬懿,雖說你尋餘悸多年,卻也難以彌補餘悸喪失那麽多百年的修為。人又如何妖又如何,隻要心地善良即可,可惜你並不信餘悸的心是一片雪白。”
大致是我撕開了他的傷口,又撒了把鹽。司馬懿冉痛苦的握緊拳頭狠狠的錘在旁邊的石桌上,石桌應聲裂開。我隻是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司馬懿冉失態的模樣,隱約覺得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