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餘的幾朵環成圈圈在我身旁,看了眼嗅聞拽著風化為刃的模樣,我倒也想起了這嗅聞最討厭的動物乃為蜘蛛,蛇之類。
瞧,她的風刃專砍這些妖精,倒也忘了顧及其他的。我微微歎氣,輕輕吹了一朵花化為點點碎塊,所碰及的妖物皆化為烏盡。
嗅聞見狀,也就索性喚來風暴,將小妖們卷入當中,一一被風刃格殺。
“啪啪啪啪啪…拾荒上仙的威力真是不減當年啊,我齒侖佩服。”
我挽著寬大的袖子,輕輕的踩在嫩綠的葉片上,也不曾低頭看一眼齒侖,轉手捏著血蓮花直接彈向他所在的方向。
血蓮花迅速演化成無數朵撲向齒輪,大概他也不曾想到這種情況,聲音都變調的喊道:“上仙手下留情,難道上仙不想知道為何我齒侖再次挑撥啟霧山戰亂的原因嗎?”
指尖轉個圈,血蓮花停止了攻擊停留在半空中,我輕笑的一躍落地。
一身漆黑衣著的齒輪,清秀的模樣卻讓人生厭無端令人作嘔,眉眼之間的暗烏色以及周身的邪氣,毀掉了他當年一身的靈性,足以說明他殘害了不少生靈。
我收回視線,捏出一朵血蓮花把玩,語氣有些笑意,“是嗎?”
“上仙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該怎麽做。我…咳咳…你…”齒輪帶著得瑟的話猛的斷了他不敢置信的低頭看自己肩膀被雪蓮穿過的肩膀,鮮血不斷溢出。
我手慢慢合攏,掌中的血蓮花化為粉末,原本停滯在齒侖周圍的血蓮快速朝他襲去。
一聲極其恐懼的嘶吼聲響起,半晌後,齒侖身上的印記漂浮起來,被一片浮塵樹的葉片包裹著。
我看了看印記,轉身低頭看被血蓮花瓣所傷倒在地上的齒輪哧笑:“齒輪,你主子沒和你說清楚本宮的性子嗎?”
看到他瞳孔裏的恐懼越來越大,我猜想估計他已經想起來了,“那又如何,莫要以為我怕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