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茯笹那疏冷的語聲,清冷的荷香瞬間衝散胭脂香。
我尷尬的推開纏著我的柳煙季娘,茯笹那貨發亮的光頭簡直亮瞎了老鴇的老眼,可憐的老鴇大概也沒見過模樣這般俊美的‘和尚’來逛青樓吧。
茯笹著一身儒雅的淺色素衣被群憐人擁護的站在門口,他本就是仙,周身的氣質豈能是凡夫俗子能比。那雙大眼睛和萬年俊冷的癱臉,奪了酥腰貼人的憐人的眉眼,使勁的想往他身上湊。
我拚命瞪大眼睛,想看清楚茯笹往嘴裏送的東西。額,他嘴裏乖巧咬著糕餅眉眼都帶著開心,清音與眾人講述的茯笹相差太多。在這種畫麵的視覺衝擊下,我不做多想,果斷用力捏身旁老鴇的手臂。
老鴇臉色霎間大變,麵目猙獰的扭頭急急拍打我的手,叫喊道:“要命啊!公子快些鬆手!”
老鴇疼得破音的話和扭曲的臉告訴我不是錯覺,眼角不由的抽搐了幾下。
茯笹,你那高冷的氣場是我眼瞎了幾百年嗎…
“茯笹,你你你…”
我驚恐看著他一臉無辜的表情吃光手裏的糕點,還意猶未盡的舔著泛紅的嘴唇,周邊的歌妓一副癡迷的模樣,更是深深刺激著我的小心髒。
茯笹,麵容精致女子未及也。
他挽著我的衣袖瞬間恢複了萬年癱臉,也不曾看我一眼就直接拉我出門。未等我驚呼出聲,一旁老鴇那震驚的表情和那句‘原來是龍陽’,硬生生讓我吞下那幾聲毫無意義的驚呼聲。
她的話讓我從內心深處竟生出了拍死茯笹才肯罷休的荒謬念頭,我默默念了句我佛慈悲,用力按壓住要以身試險的念頭,畢竟茯笹帝尊的威嚴對我還是很有作用的。
相比之下,我更想扯著老鴇的耳朵,用力大聲且誠懇的告訴她‘我是女的女的女的!’。
我的內心戲繞轉幾回,還沒反應過來,轉眼就到了郊外的林子裏。我還未曾感歎茯笹帝尊速度之快時,腦海裏卻是猶豫要不要掙紮一下,以表我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