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齒侖答應幫忙之後,突圖的情緒一直不穩定,討論許久後拾荒者拒絕突圖一同前往,畢竟他要去的話危險性會增加很多,麵對一個齒侖情緒波動都這麽大,那麵對一族的血蛛拾荒者不敢賭她也不樂意去賭。
她記著茯笹臨走前的一句成親,她雖然表麵上並不著急,但是怎麽會不在意。成親對於她而言就像是茯笹給予她一個完整的人一樣,能夠理直氣壯的對茯笹撒嬌耍小性子,不管多過分多親昵的舉動,拾荒者都覺得很好。
想到這裏,拾荒者眼裏才逐漸恢複點暖意,她不容反駁的拒絕突圖陪同的話,“這件事情你到此為止,我有智術陪著就行。”
到客棧之前,突圖曾試探過拾荒者,問她相信巧合嗎?拾荒者笑得很古怪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突圖心裏瞬間了然,這眼前的女人絲毫不簡單,不愧是茯笹帝尊看上的人。再一次被拒絕之後,他爽朗的笑了笑,一掃往日裏的有些喪氣的感覺,“上仙,你難道沒有什麽想問我的嗎?”
突圖這番話出乎拾荒者意料之中,她疑惑的看了眼突圖,隨即示意智術和齒侖先回房間休息,等兩人離開之後拾荒者轉身坐在椅子上,勾唇輕笑幾聲眼神轉眼之間變得犀利,“問了你會實話實說嗎?”
對於她這番試探,突圖顯得無比的自然,更還有心情自顧自的倒了杯茶水,一飲而盡之後才緩緩道:“能說就說。”
拾荒者臉上的笑意淡了許多,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麵,語氣轉而變得尖銳且帶著一股惱火之意,“你身份,我很好奇你的真是身份,竟見到茯笹一絲也不驚訝。”
“不愧是帝尊看上的人,我確實不是陵城的土地公,但真實身份得等你自己想起來才行呢。”
想起來?
拾荒者心一緊,皺眉滿是不解,“什麽意思?我有什麽東西忘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