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你這是做什麽?”齒侖看著智術作出防備的動作,眼裏頓時布滿嘲諷之意。
拾荒者施過法,隻有齒侖才能看到他們倆人的身影。智術聽到這滿是諷刺的話,立馬有些氣急的瞪著齒侖,覺得方才的同情就該石沉大海才對,他理直氣壯的挺直胸膛,“誰知道你會不會突然反悔,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
這話說出後智術就後悔了,而齒侖站在原地神色冷淡的看著他,勾唇本想諷刺幾句,身後突然傳來人驚呼的聲音,“齒侖大人,你終於回來了,王已經找你好些天,正在發火呢。”
伴隨著聲音落下,齒侖扭頭就看到昔日的同伴站在自己伸手,邊說著話邊伸手去拉他的手臂,臉上皆是因他回來而開心的笑意,“你出去這麽久還沒回來,擔心死我們了。”
齒侖任由他拉著自己,神色有幾分恍惚,顧不上跟在身後的拾荒者他們,“禪心,這幾日族裏可有什麽異常?”
喚作禪心的男子停下腳步,原本滿是笑意的臉上漸漸掛上憤怒之意,他鬆開手轉身看著齒侖片刻後,清秀的麵容滿是蒼白之色,“族裏不少人死在狼族裏,我本想查一查具體原因,但是王阻止了。”
這件事情太出乎齒侖的意料之中了,他瞪大雙眼看了看身旁的拾荒者,發現她神色中帶著不少的愧疚之意,他心裏不由的一緊,咬住牙齦語氣頓時冷下來詢問禪心,“死在狼族?為何會在狼族?”
他記得血蛛一族和狼族有協議,雖然他幫助王破壞這協議讓他順利的潛入狼族內部,但是並沒有讓族裏的任何一個人進入狼族中,為何會出現死在狼族這種事情發生?他不是傻子,自然知道這件事情和他身旁倆人脫不了幹係,更和王有著很多的關係。
禪心拍了拍齒侖的肩膀,歎了口氣後,微微垂下頭安撫性的說道:“你別急,這件事情王囑咐過我,等你回來之後讓你去找他,這件事情他親自和你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