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未躲閃任由那血蓮花襲向他胸口處,我想要收回已經來不及了,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他被血蓮花攻擊,鳳禦嘴角流出了鮮血掛著冷笑卻未鬆開我的手。
“朧芷,我真想殺了你。”他頓了頓,“所以,別給我理由殺了你才是啊。”
他話中卷著無奈與疲憊,他鬆開手隻回頭看了眼我,隻覺得眼前金光一閃,他便消失了。
我站在原地愣了許久,回過神時看到清音站在不遠處臉上極為迷茫,我拍拍起了褶子的衣袖大步離開了付府,心底裏隱隱傳來的苦澀令我分外無措。
“上仙,你…”清音小跑追了上來,說話說到一半抬頭看到我麵無表情的看著他,立馬用小手捂住嘴巴乖乖閉嘴。
“回去護著茯笹帝尊,不可離他半步。”我揮手示意他閉嘴,他張了張嘴委屈的轉身邁著小短腿往回走。
我用力的揉著雙眉,好難受呐。
雅閣裏的東西與季風身上的味道極為相似,我勾了勾嘴角笑著抬頭看那若隱若現的身影,既然敢動茯笹身上浮塵果的念頭,那就準備承受好被打回原形或墮入地獄的想法。
離茯笹在凡間成冠還有兩天,鎮裏的妖氣越來越濃烈,尤其付府的四周以及上空。
托雲一向喜歡在雲層中打滾,這幾日裏卻是從著雲層低聲咧嘴撕吼不已,我拍了拍它的頭示意它安靜下來,眯眼看著那黑烏烏的雲層笑了,真是不怕死!
餉午時分,夜蒲將飯桌搬到院裏,我們正要開動的時候,鳳禦一腳踩到了托雲的尾巴,大概剛剛落地的力度有些,大托雲那慘叫聲使一旁的夜蒲直皺雙眉。我同情的看著托雲兩手護著自己的尾巴,眼眶裏帶著淚水低聲咽嗚。
鳳禦邁腿站在我對麵不吭聲的坐了下來,我抿著嘴看著麵無表情的他。說實在的,我現在不願意看到鳳禦,我腦海裏沒有一絲關於他的回憶,我總覺得我虧欠了他許多許多,這種感覺著實令人難受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