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宜費力動了動被冰鎖困住的雙手,眼神滿是堅定的看著季風,“我信他的話,他沒有理由害我。”
她的話讓季風心中燃起幾分詫異,方才兔宜的警惕他看得出來,但此刻的信任季風一時之間有些不解,他將心頭的疑惑按壓下去,點頭,“嗯,開始了,估計你會有些難受,忍著點。”
季風躲開兔宜帶著些追問的目光,低著頭化出把鋒利的小刀,右手用力握住刀刃,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引來一聲讓人心底發冷的嘶吼聲。
兔宜心裏不由得產生一股恐慌感,雙手下意識的想掙脫冰鎖逃走,不自覺的後退幾步,試圖躲開這股讓兔族中人膽顫的血腥味。
破鏡一族畢竟是兔族的天敵,本能的反應兔宜沒辦法反抗。隻見兔宜臉色越發慘白,身子顫抖越發激烈,就連季風不經意觸碰到她的手臂,她失聲尖叫。
“兔宜,莫怕。”季風動作僵硬,想伸手去安撫顯然極其不安的兔宜,半途中卻收回了手,無奈的歎了口氣。
破鏡這個身份,讓他覺得無比的厭倦。
“別浪費時間了,這隻是她本能的反應。”小螞蟻聲音越來越低,幾乎讓人聽不清,“即使是玉兔也是在所難免啊。”
季風沒注意聽,問了句什麽?反而是兔宜,聽到“玉兔”兩字整個人很驚慌失措,小螞蟻隻是抖著觸角沒有說什麽,目光意味深長的看著兔宜。
說到此處,嗅聞突然扯了扯我衣角,神色微妙的古怪,小聲的詢問我:“上仙,你覺得兔清是不是喜歡兔淩?”
我撇了眼一旁臉色頗為陰沉的夜蒲,本著不逗他的心態,勾唇一笑,對嗅聞說道:“別說話,好好聽。”
季風懷裏的兔宜虛弱的笑了笑,臉色更加慘白,我歎了口氣,多多少少懷著憐憫的心態道:“兔宜,你內丹已毀,浮生果的靈氣過於濃烈,你承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