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年慶的三天,蘇晚被齊瑾南救回來之後都是躺**度過的。
等到集體的飛機飛回去,齊瑾南才慢悠悠告訴她,讓她跟著坐頭等艙。
蘇晚不太懂,為啥齊瑾南那天耍了一通起床氣後,整個人就好像不記得了發生什麽事一般,見到她都沒有半點的不自在。
虧她還心虛了大半天。
靳東蜇看到齊瑾南下巴那個傷痕時,很不客氣地問:“被貓爪了還是被女人抓的?”
齊瑾南冷冷掃過去,“你家女人抓出來是這個模樣的?”
靳東蜇很不給麵子地嘲笑,“我又沒女人,我怎麽知道。”
“沒女人你還光榮了?是證明你沒魅力還是陽.痿?”毒舌起來的齊瑾南不是別人能比的。
“齊瑾南,人身攻擊就沒意思了。”
齊瑾南嗤笑,“本來的事,還不讓人說了,真不是個男人。”
不止蘇晚,很多時候靳東蜇都不想和這個人說話。
“說正事,我手下那個女人你怎麽對付的?”
齊瑾南麵色如常,端起茶抿了口,“首上遊艇,興高采烈,得意忘形,失足落水,搶救無效,與我何幹?”
靳東蜇悶哼一聲,“確實與你無關。”
蘇剛晚下了飛機,遠遠就看到慕晏候機,慕晏穿著寬鬆大衣,右手垂下,左手放進口袋裏。
男人麵容英俊,吸引了不少女人的眼球。
蘇晚一瘸一拐上前,慕晏也沒有去扶她,隻是看著她走過來。
“阿晏,等我嗎?”
慕晏左手接過她手裏的行禮,“嗯,回去了。”
齊瑾南是跟在蘇晚後麵出來的,看著她走在慕晏身後,墨眸不由得眯了眯。
靳東蜇是滿臉不悅走出來的,正好遇到站定不動的齊瑾南,便一胳膊勾住他的肩膀。
“走老齊,公司去。”
齊瑾南涼涼掃向他,“什麽人物惹到你了。”
靳東蜇不以為然,“嗤,誰敢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