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身子也跟著緊繃起來,語氣有些急,“你看到什麽了?”
“我看到了齊瑾南被人綁在椅子上,倒在了地麵,一動也不動,地上還有一灘的血跡,圍著他的幾個男人手裏都拿有木棍和匕首……”
蘇晚本就蒼白的臉上幾乎沒什麽血色的,“他們……打的?”
“對,我當時嚇壞了,趕緊從那邊跑開了,後來一回想,覺得自己應該做點什麽,就打電話報了警,但我心裏其實是沒底的,畢竟流的血太多了,我以為他已經沒救了……”
賈鍶涵閉了閉眼,將自己從當年哪段畫麵中摘出來。
“後來我是看著警車到了,我才離開的,結果回到家,椅子還沒坐熱,就被醫院一個電話叫回去了,因為那段時間醫院的醫生要麽下鄉去了,要麽已經回家,留班的醫生恰好忙著手術,醫院就通知了我,因為我離得比較近……”
蘇晚也不知道為什麽,心裏莫名有些酸澀。
賈鍶涵繼續說道:“我去的時候已經猜到了會是瑾南了,因為第一醫院是最近的醫院,隻是我沒想到瑾南當時還活著。
作為醫生,看到這一幕我簡直不敢相信,心裏同是也是高興的,畢竟醫生是救死扶傷的,不願看到任何一個人死去。”
蘇晚能想象那一畫麵,血淋淋的一幕,她是不願去回想的,抖了抖身子,蘇晚趕緊將自己從那些畫麵裏擺脫。
賈鍶涵餘光注視著她,勾起唇角,又道:“接下來,我成功將他救回來了,可是瑾南當時腦部被重傷,有血塊壓到了眼部神經……”
“他看不見了?”蘇晚驚訝地問。
賈鍶涵皺著眉頭點頭,“是的,他看不見好長一段時間的,我想想……大概有半年吧,半年之後,由我導師親自執刀,才把血塊清除,他這才能看見東西的。”
蘇晚想起了什麽,忽然問:“這件事是什麽時候發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