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堆紅鈔從半空中飄下來,周圍的顧客看得眼睛都愣了,當然,是因為那個奇葩國字臉男人。
居然還有臉說AA製。
水土不服,牆也不服,隻服他!
那國字臉那人雖然氣得臉色鐵青,卻還真敢彎下腰來撿。
蘇晚看到這一幕,白眼翻得不能再翻了。
齊瑾南看著她的舉動,唇角微勾,不為所動。
……
蘇晚盯著服務員將菜一碟碟送上來,然後抬頭看看齊瑾南,問:“你也是來相親的?”
齊瑾南挑眉,“不像?”
蘇晚非常耿直,“我覺得你像砸場子的。”
見他神情平靜,蘇晚又問:“你剛才說,我們相親對象都奇葩……那你個怎麽奇葩了?”
她怎麽覺得一點都不像?
齊瑾南淡淡看她,冷冷說:“眼睛看不慣。”
蘇晚:“……”
嗬嗬,我猜她也看不慣你。
齊瑾南見她瞧到自己拿起筷子夾了肉,她便也著急地拿起筷子,急吼吼地夾菜吃。
齊瑾南:“沒吃飯?”
蘇晚嘴裏還沒咽下,腮幫子都是鼓鼓的模糊不清地說:“這不菜還沒上,那男人就把我給隔應到了嗎?居然還管我要錢,真是惡心死了。”
“你花的好像是我的錢。”
蘇晚心虛起來,咽下後說:“要不,齊總你在工資裏邊扣?”
齊瑾南冷笑一聲,“這種貨色,你也敢過來,想男人了?”
“咳咳……”蘇晚險些沒嗆死,齊瑾南皺著眉,伸手過去給她順背。
男人口吻不太友善,“急什麽急!”
蘇晚用餐巾紙抹了把嘴,瞪了他一眼,“你嘴巴裏能不能留點口德?”
“怎麽,難道說錯了?”
“你自己還來相親個奇葩女呢,也好意思說我?”
齊瑾南看著她,沒說話,蘇晚被他盯得發怵,繼續埋頭吃飯,連她自己都覺得這句反駁太沒有力量了,他相親跟她又沒有半毛錢關係?她說這個有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