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怔了怔,感覺那隻粗糙的大掌緊緊包裹自己的手,拇指還在她手背上摩挲幾下,最後拿走她的酒杯。
蘇晚,這感覺有些奇妙。
她轉眸看去,就見齊瑾南晃了晃杯中紅酒,“她不會喝,我來怎麽樣?”
張總立刻又撞了撞身旁的助理,助理連忙說:“能喝到齊總的酒,是我的榮幸,也是我們張氏榮幸。”
蘇晚張了張嘴,想說喝一兩杯她其實沒問題的。
可是齊瑾南已經仰頭將杯中紅酒一飲而盡。
齊瑾南這一喝,接下來的酒他就不能再拒了,於是,梁總也給齊瑾南敬酒,他身邊那些什麽副總總監啊個個都來敬酒,沒到一會兒,齊瑾南已經喝了不下十杯。
姚特助想上來擋一擋,收到齊瑾南一個警告的眼神後,愣是沒有再動。
在一些人都敬完酒後,蘇晚看到齊瑾南臉色已經有些酡紅,他閉了閉眼,將自己的手臂搭到了蘇晚坐的椅子上。
“你們的方案我會再考慮下。”
本以為已經板上釘釘的張總傻眼了,剛好掏出了合同一半的助理也僵住了。
梁總不甘心,一把拿過助理手中的合同,擺到桌上,“齊總,不用再考慮了,我們梁氏的口碑向來就好,這個項目啊,整個連城也就我們梁氏和張氏有能力撐起這片天,你要是再多考慮幾天,怕也是會損失不少的!”
張總也拿過合同,“對啊齊總,我們的誠意就擺在這兒了,你再考慮,最大損失的可是齊躍啊!”
齊瑾南深皺起眉,扯了扯領帶,又解開兩顆扣子,看上去有些不舒服。
而麵前這些人,還拖著一副嫌惡的嘴臉,想趁齊瑾南酒勁上來坑他把合同簽了。
蘇晚“唰”地站起身,一把抓住齊瑾南的手臂,掃了眼姚特助,才對桌上那些什麽總說:“不好意思各位,齊總今日喝得有些多,合同的事情改日再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