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這聲喚,齊瑾南下意識微擰眉頭。
蘇晚繼續說:“齊總,我明白你的意思的,雖然我事業上不怎麽樣,但我也挺有知自之明的,我以後不會再那麽不要臉。”
齊瑾南沒聽懂她什麽意思,便問:“你在說什麽?”
蘇晚一怔,“我、我是說,我懂齊總的意思。”
“我什麽意思?”
“就是……你帶我去酒席,不是在委婉地跟我說我不適合那個位置,你請我吃飯也是為了不能幫我的忙表示一下歉意嗎?”
齊瑾南伸手捏了捏眉骨,口氣不善,“我發現你不止事業上不怎麽樣,腦袋也不怎麽樣。”
蘇晚不悅皺眉,“齊總,你這話什麽意思?我這好歹難道知得太遲了嗎?”
“字麵上的意思。”齊瑾南說完轉身就往門口的方向走去。
如果不是知道這小姑娘脾氣硬,齊瑾南估計還會多說她一句“自以為是”。
蘇晚有些生氣,這人怎麽回事,她這麽認為有什麽錯嗎?不然他為什麽三天兩頭請她吃飯,還都是在她與工作擦肩而過的時候,這不是補償聊表歉意又是為什麽?
這男人是有未婚妻,不然還真想玩女人?如果是別人,蘇晚還會這麽想,但對象是齊瑾南,她壓根不覺得這位禁欲係總裁有這樣的不良嗜好。
蘇晚跟上去想將門鎖好。
齊瑾南忽然轉身,下了蘇晚一跳。
齊瑾南不輕不重掃她,若無其事說:“我的衣服浴室,你洗好給我送來,記住,要幹洗。”
蘇晚:“……”
最終蘇晚在吃完午飯後,還是抱著齊瑾南的西裝去了幹洗店,當然,**她是手洗的。
那時候男人貼身衣物在她手上的時候,蘇晚的耳根都是發紅的。
送去幹洗店後,蘇晚又逛了逛,看看哪個單位招人,結果逛了一個下午她是空手回去的。
蘇晚盡快趕回家的時候,天已經黑了,看著黑沉沉的天,蘇晚心裏有些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