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晏視線攫住她,嗓音沙啞低沉:“看來你很會撩。”
男人雙眸沉了沉,滾燙粗糙的大手握住她的手腕,驀地一收緊。
慕晏握住女人的手臂,猛然將她拽起來甩到副駕駛上,迅速坐起來,將領帶扯開丟到一邊,舔了舔嘴唇上的血,冷眼看她。
“哪裏學得敢對男人用強?”
女人完全不敢置信,都到這程度了,居然還坐懷不亂?
她結結巴巴說:“你……你是不是不行?”
除了這個理由,對男人這樣完全用下半身思考的生物,沒別的了原因了。
慕晏的臉黑了個低朝天,“我什麽感覺你不知道?你說行不行?”
“但你不是……”
慕晏咬著牙,將字從牙縫裏擠出來,語氣非常不善,“要來也不會選你你。”
女人怔了怔,咬唇瞪向他,“行啊你慕晏,知道這話多傷人嗎?”
慕晏再次重複,“不可能會是你。”
“慕晏你混蛋!沒有人比你更魂淡了!”女人紅了眼眶,想起了什麽,冷笑,“是不是因為剛才你車上那個女人?也是,那女人長得挺正,看上也不奇怪是吧?”
扯上了蘇晚,慕晏不由得皺起眉,“與她無關,別扯上她。”
慕晏從來護過任何一個女人,至少在她看來是這樣的,她冷笑,指著慕晏:“果然啊……果然是因為那個女人,怎麽,才回國就找到喜歡的?還是睡著她比較舒服?”
慕晏不悅地低吼,“我說了別扯上她,這事和她沒關係,你是不是沒長耳朵?”
對這位表姐,慕晏不僅是同情憐憫,更多的是敬佩,一個人挺著兩條人命,背著那麽多白眼和辱罵,沒去看醫生,自己撐過了六年。
他敬這個姐姐,不允許別人侮辱詆毀她。
女人笑得有些蒼涼:“你居然為了她吼我?還說跟她沒關係,我看你就是因為看上了上過舒服了才會忘記你在國外的那些女人,當然也包括我這個你看不上的,是不是啊慕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