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忽然一使勁兒,將人拉到自己跟前,蘇晚連忙用手擋住兩人的身體,她微皺眉。
“齊總,請您自重,我想你應該需要避嫌的,齊總你是有未婚妻的人,在辦公室裏跟女員工拉拉扯扯的,不好看,你應該更懂要跟單身女性保持距離吧?”
齊瑾南勾起唇,笑意不達眼底,“保持距離?”
“是的,免得讓你未婚妻誤會就不好了。”
齊瑾南鬆開她的手,語氣冷得宛如覆了冰霜,“蘇晚,我發現你挺喜歡自以為是的。”
蘇晚呼吸一滯,齊瑾南手指點著她的方向,“自以為是,不可怕,可怕的是不知道自己在自以為是,蘇晚,你就是後者。”
蘇晚真心想將手上的西裝朝這個嘴巴特別臭的男人臉上砸過去。
她深呼吸幾次,僵硬地笑笑:“齊總說得對,我喜歡自以為是,所以齊總還有什麽事嗎?西裝的事情我會讓你搞好的。”
齊瑾南一雙黑沉的眸子盯著她,不吭聲。
等了一會兒,也沒聽到聲音,蘇晚攥著西裝往後退,“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退到門邊,剛打開一條門縫,一條有力的手臂伸了過來,大掌將門按上,後背有溫暖的感覺,蘇晚不敢轉過身。
“蘇晚。”他聲音沉沉,喊她的名字,“我是一個男人,我不懂你們女人那些小心思。”
蘇晚背對著他,正想該回他什麽好,一直粗糙的手掌握住她的肩膀,將她整個人轉了回來,溫熱的氣息幾乎全噴到她臉上,兩人鼻尖相距不過短短幾厘米。
蘇晚怔怔地看著他,沒回過神。
齊瑾南那低沉透著認真,“所以,我不知道你做什麽鬧脾氣。”
蘇晚回過神,這下倒是知道了他說那話什麽意思,她張了張嘴,想含糊過去,齊瑾南先一步劫斷她的話。
“我不想聽什麽沒事,雖然不太了解女人,但總歸是知道,女人鬧脾氣的時候,從來不會說自己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