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瑾南關上筆記本,淡淡抬眸掃他一眼,從右手邊第二個抽屜裏拿出一份文件,意示他接過去看看。
靳東蜇有些莫名所以,拿過來一看,差點沒把文件撕了,他猛地將文件摔到桌麵,雙瞳染上怒意。
“怎麽回事?我是盯了幾個月確保沒事才要下手,怎麽轉眼政府就說這地又不賣了?這不明擺著耍我玩兒呢?”
齊瑾南懶洋洋掀起眼皮,“嗯,你今天淩晨睡得正香的時候,別人就對這地動手了。”
靳東蜇按捺住怒意,肯定地說:“你知道是哪個兔崽子跟我作對。”
齊瑾南雲淡風輕,“知道。”
“你不幫我攔著就算了,還不通知我?”
齊瑾南用一雙平靜的眸子與他隨時,“我自己動的手,告訴你做什麽?”
靳東蜇被氣笑了,胸口起伏巨大,指了指他,“兔崽子,你腦子被門夾了?”
“不是。”齊瑾南將後背靠在大班椅上,兩手抱臂,“今早,忽然就看你不順眼。”
靳東蜇嗤笑:“齊瑾南,你以為我不知道,這一條褲子上的兄弟,你幾時看我順眼過?”
“今早格外不順眼。”
“你可真是不順眼夠了,你一刀子捅過來,我這幾個月就白忙活了,你猜猜我燒了多少錢。”
齊瑾南話都不帶猶豫的,“反正不是齊躍的錢。”
靳東蜇恨得牙癢癢。
這時,秘書端了兩杯飲料過來,“齊總,你要的檸檬水。”
秘書將飲料放下來。
杯子是不透明的,有一杯加了幾塊冰,齊瑾南拿走不加冰的那杯,“你那杯冰鎮的,降降火,別把肝燒壞了,結婚以後得怪我。”
靳東蜇冷笑,看了看那杯檸檬水,確定裏麵隻有一片檸檬,才端起來,仰頭喝了一大口。
他還真需要降降火了!
誰知靳東蜇一口下去,五官都幾乎要皺成一團,抬頭紋都要被他擠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