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凶。”顧傾橙表情一僵,轉過頭去嘟囔的吐槽了一句。
“阿越,最近在做什麽?”沈時彥淡淡的看了一眼發小脾氣的顧傾橙。
“還是研究那個選題罷了。”顧清越靠在沙發上,慵懶隨意的樣子讓周圍的女人垂涎欲滴,眼睛都冒著綠光了。
顏值高,身材好,看起來也是一副禁欲係的樣子,嘖嘖嘖,高級啊。
“先生,您的酒。”酒保端著一杯Tanqueray杜鬆酒放在了顧清越的麵前。
顧清越瞥了他一眼。
酒保給他指了一下坐在吧台邊上的穿著黑色緊身包臀裙的女人,“那位小姐送給您的。”
顧傾橙順著他的指向看了過去,那個女人化著濃重的夜店妝,大紅色的嘴巴好像是專吃男人的妖精,眼睛微眨,似乎是在向顧清越放電,魅惑卻也掉價。
不同於顧傾橙長時間的打量,顧清越隻看了一眼就不耐煩的收回了眼神,把那杯酒直接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裏,也不理會那女人臉色突變的惱羞成怒,隻覺得有點惡心。
“還真不會憐香惜玉。”沈時彥看著他的動作低低的笑出聲來,一張臉上全是戲謔的神情。
他伸手紳士而禮貌的示意他,“你來。”
這個時候他們剛才點的酒送了上來,顧傾橙迫不及待的拿起來被調好的五顏六色的雞尾酒嚐了一口。
顧傾橙喝了幾口酒就去舞池裏跳舞了,兩個男人坐在卡座裏靜靜地看著她。
“下個月我就參加選舉了。”沈時彥輕抿一口杯裏的酒,淡淡的說著。
“祝你成功咯。”
“借你吉言。”
兩個人悠哉悠哉的東拉西扯的說了很多,等顧傾橙跳累了回來,三個人起身離開了迪廳。
“哎呀,好久沒有看到國內的月亮了呢。”顧傾橙感覺自己腦子裏的神經還在瘋狂的跳著,她夾在沈時彥和顧清越中間,身子不自覺的向顧清越那邊傾斜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