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實驗戀人

第八十七章 醫者不自醫

半夜的時候外麵打起了驚雷,尤諾一下子從**坐了起來,額頭上全是細密的汗珠,看樣子應該是做了噩夢。

“還好嗎?”顧清越下床去給她端了杯水喂她喝了一口。

“嗯……”她悶悶的從鼻子裏發出一聲來。

“做噩夢了嗎?”顧清越把她抱在懷裏,輕柔的拍著她的肩膀安慰她。

尤諾輕聲的道,“夢到我以前的生活了。”

“你要說,我便聽著。”顧清越輕柔的拍打著她的後背。

有些時候,雖然無力,但能做的也隻有陪伴和聆聽。我們不是當事人,體會不到裏麵的滋味。

“以前的那段日子是我生命中最黑暗的時光了……那個時候每天醒來除了訓練就是訓練,每天都會有人從我身邊被淘汰……”

“我不知道淘汰以後那些人是如何生活下去的,但我看到了他們在祈求留下而隻能淘汰時眼睛裏的絕望……所以我加倍努力不能被淘汰。”

“最後就隻剩下我一個了…”

“到現在我都不知道那些被淘汰的人的下場是什麽,可能在某處苟延殘喘的活著,也可能在他們淘汰的那一刻就已經死了,我不敢去想……我一步一步的走到今天,我以為我足夠強大已經忘記了那段日子了……”

尤諾頓了頓,繼續道,“可是突然他今天來找我的時候,我才發現我根本沒有忘記!”

“恐懼,害怕,退縮,它們又重新找上我了!”最後的一句話她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顧清越聽得出來她有多痛苦,可她卻一滴眼淚都沒有掉下來……

“學心理學這麽痛苦嗎?”顧清越想了一會兒還是說出了這個看似有點蠢的問題,畢竟醫者不能自醫。

尤諾笑了一下道,“是啊,一直都很痛苦。”

“以後有我,不想學我們就不學了好嗎?”顧清越心疼的吻了吻她的額頭,他覺得她就是壓力太大了,也有可能學的走火入魔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