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你家那位生氣了?你們兩個吵架了?”沈時彥輕笑,讓顧卿越吃醋而且還有這副悶悶不樂鬱悶神情的大概也隻有尤諾了。
畢竟他可是見識過顧卿越不顧生命危險進火場救人的瘋狂模樣。
“她要是願意吵架也就算了···”說到底就是因為尤諾的不言不語他找不到原因菜讓人生氣和鬱悶啊。
“架都不願意跟你吵?你做什麽了?”沈時彥疑惑的問道。
顧卿越簡要的把昨晚的情況跟他說了一遍,沈時彥聽的眉頭緊皺,“她自己做的飯,還是外賣?”
“···沒有看到外賣盒子。”顧卿越仔細地回想了一下。
“尤諾平時會做飯嗎?”沈時彥又問道。
“不會。”他搖搖頭。
沈時彥勾唇輕笑,“結案,人家姑娘好不容易做了飯等你回去吃,結果怒不回去也沒和人說一聲,一頓飯白準備了唄。”
“是這樣嗎?”
不知廬山真麵目,隻緣身在此山中。
“絕對是因為這個,還有阿越,感覺尤諾這姑娘和一般的女生不太一樣,你多操點心。”沈時彥善意的提醒了一下,他想到了那天在診所見到尤諾時她的神情,不知道他聽懂了話中有話的意思了沒。
“嗯。”解開了尤諾為什麽生氣的原因,顧卿越也放鬆了下來。
“下午有事嗎?”
“沒什麽事,有人在盯著。”沈時彥拿起餐巾紙優雅的擦了下嘴巴。
“那我就預約了。”顧卿越笑了一下,自從沈時彥參加這個選舉開始兩個人就沒怎麽見過麵了。
“嗯。”酒杯輕碰發出清脆的聲音來。
顧清越喝著酒,回想到很久之前的事。
高中的時候他和傾橙還有沈時彥,三個人曾經翹課去看過偶像的演唱會。
“阿越,最近沒看到傾橙啊。”
“你想見她?”顧清越挑了挑眉,嘴唇微微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