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會兒夜鍾銘與團子才稍穩了情緒,而夜凰在夜鍾銘轉身的瞬間隱去了眸底的異樣,隻是帶著盈盈淺笑滿目溫情的看著兩人。
夜凰以為這一關就這樣混過去了,可是夜鍾銘又豈會是真的這麽容易欺騙的?
等情緒漸漸穩定下來,夜鍾銘立即就意識到了不對勁:“丫頭,你別想著哄我開心就拿好話來騙我。你體內的傷勢不輕,就算離公子真的能夠醫好,也是需要時間的。”
夜凰的傷勢當初倪緹若耗盡半生修為才壓製這麽多年,縱然夜鍾銘知道離公子的能力要遠遠超過倪緹若,縱然他抱有離公子能夠醫好夜凰的希望,可是,就算可以,以夜凰體內的傷勢情況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這麽一想,他卻是更加懷疑是離公子對夜凰體內的傷勢也無辦法,而夜凰為了不讓他擔心才說出這樣的謊話。
夜鍾銘話一出,夜凰立即意識到是自己操之過急了,竟然犯了這麽嚴重的錯誤。
心中焦急,臉上卻是一片吃驚:“這麽說我體內以前真的有傷!”夜凰皺起了眉頭:“我還以為離公子是騙我的呢,以前我沒有覺得自己體內有什麽傷啊。爺爺,這是怎麽回事?”
夜凰並沒有正麵對夜鍾銘的懷疑作出回應,反是拋出了自己的疑惑。
聽到夜凰的話夜鍾銘卻是一愣,是了,夜凰根本就不知道她自己體內有傷,更是不會知道她體內傷勢究竟是怎樣的嚴重,難道真的是他想多了?雖然也是萬分希望自己想多了,可心中不知為何總是有著一絲不安。
對上夜凰疑惑的雙眸,夜鍾銘隻得暫時壓下心中的不安,開口道:“你體內是有傷的,隻是你的傷勢被一直封印著,所以你並不能感覺到它的存在。但是,這些年你身體虛弱,時常生病,甚至是雙腿癱瘓都是因為你體內的傷勢。”
說這話時,想著夜凰這十多年遭受的苦難,夜鍾銘心中就是一陣堵塞,縱然他四處尋藥,可終究是治標不治本。真正的根源,是夜凰體內那致命的隱患,隱患一日不除,夜凰的生命便會一日遭受威脅,他便是一日難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