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家主繆讚了。”似乎沒有察覺到夜鍾銘的怒氣,尹狄依舊是笑眯眯的,襯著那肥胖的一張臉宛若一個笑麵佛,倒是有幾分討喜。說完他也不管夜鍾銘更加難看的臉色,又笑眯眯的轉向夜凰:“我們這次來主要是談凰丫頭與我家然兒的事情,凰丫頭作為當事人自然是要到場的。”
這樣的人最是難纏,任你多麽重的一拳打下去都如打在一團棉花上讓你無力至極,而等到你放鬆之時對方便會立即狠狠地咬你一口,讓你連回擊的機會都沒有。
不同於夜鍾銘越來越難看的臉色,夜凰卻是笑的愈發燦爛:“我現在人已經在這裏了,尹家主有什麽事就直說吧,夜凰聽著呢。”
“然兒,這是你們年輕一輩的事情,就由你自己與凰丫頭說清楚。”似乎是很滿意夜凰的聽話,尹狄笑的更加開心,眼睛上的細縫幾乎都要消失了。
“是,父親。”立於尹狄身後的尹亦然一身白衣斐然,俊美的麵容上一片清冷孤傲,當然若是忽視他看著夜凰時的嫌棄憎惡,看起來倒是一位翩翩美男子。
“若是尹家主有所吩咐,夜凰自當洗耳恭聽。至於其他人,不好意思,夜凰沒那個義務去招待。”夜凰也依舊笑看著尹狄,從始至終都不曾看尹亦然一眼,眼中這個人就如是不存在的一般。
“你說什麽!”尹亦然一直盡力維持的形象瞬時龜裂,縱然在別人麵前如何能隱忍,縱然有著再好的定力在夜凰麵前都會消失的無影無蹤。
在尹亦然眼中,夜凰無疑是他此生最大的恥辱,是他一生抹不去的汙點,尤其是昨日夜凰還讓他那般的狼狽,現在隻要看到夜凰他就止不住自己的憤怒,更枉論此時還被夜凰如此忽視,焉能忍之?
“尹家主若是無事夜凰就先告辭了,爺爺,沒事你就回去補個早覺,大早上的大動肝火對身體不好。”既然忽視,就忽視個徹底,對於討厭的人她實在沒心情給其好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