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將她拽進了房間,這個隻有一張大床的房間,由著窗簾被拉上,整個房間隻透著一點光,天還未完全黑下來,這個房間已然處於黑夜了。
他也不說話,隻將她丟在**,沉沉看了她一會,落鎖走了。
涼伊無言,脫了衣服,鑽進了被子裏。
她將自己埋在被子裏,過了好大一會,才打了電話。
“沫兒,你還好嗎?”
對方似乎在笑,笑聲從手機那端傳到了涼伊耳朵裏,她默了默,說:“對不起,是我錯了。我也不該去酒吧的,我總是自作聰明,沫兒,無論你怎麽討厭我,聽我一句,別作踐自己。”
李沫似乎踢翻了什麽東西,冷笑一聲,“涼伊,我說我一點都不恨你,你信嗎?”
“我信。”
李沫沉默了許久,說:“我沒有資本陪你們玩了,涼伊,人活著不是自己一個人,還有其他人要照顧的。別和我走太近,我會出賣你的。你知道的,我真的會把你送進虎口的。”
聽她這麽說,涼伊捂著嘴笑了笑,繼而說:“我希望你好,不如割袍斷義吧,從此,誰也不虧欠誰。”
“割袍斷義是男人幹的事。”
兩人不再說話,隻靜靜拿著電話,聽著對方的呼吸聲,過了好大一會,涼伊輕輕地說:“你去查查陳風這個人吧,他似乎想把你往死裏整。”
“涼伊,你真可笑。我都這麽對你了,你能不能別這樣?”
她啪地掛了電話。
涼伊聽著忙音,終究是落淚了,七年的友誼終究熬不過現實。
這世上,還有什麽情感不自私?
埋頭在被子裏哭了好久,她睡了過去。醒來一看時間,已經晚上九點了,她正想著蘇白會去哪兒,這麽晚還不回來,後腳蘇白就打開門進來,涼伊剛下床,一扭頭,就看到了他,他麵色有點陰沉,看起來,心情不怎麽好。
看都沒看她一眼,緊緊抿著唇,脫了外套,從衣櫃裏拿了換洗衣服就進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