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來到這個世界上,掙紮著,從狹窄的通道鑽了出來,後來,進入了花花世界,受著萬般的**,飲了毒,**裸地又走了。
由此,便是一生。
你都來了,何不賭一回?
蘇白驅車帶她回了住處,除了將襪子丟給她,一路上兩人皆是無話。
到了房間,蘇白盯著她看了好大一會,涼伊坐在沙發上冥思苦想好半天,才恍惚想起,噠噠跑去把拉菲抱了出來,開了,笑嗬嗬地遞給了他,“和你換。”
“丟了。”
涼伊把酒縮回懷裏,警惕地看著他,直到他把衣服拉開,將酒壇子放在了桌上,她才半信半疑地把酒倒進了馬桶。
這酒,自然是喝不得的。
涼伊不解,卻也知道。
蘇白從櫃子裏拿了兩個桃花色的玻璃杯,洗了一番,才將酒杯放在桌上,涼伊早就把酒壇子解開,眼巴巴地等著他了。
許雲煙的日記關於桃花釀隻有一句話——阿爸釀的酒,加了一滴阿媽的淚。
涼伊隻知,母親是不愛酒的,也不愛桃花,大抵是姥姥喜歡吧,所以大家就都不討厭了。
“蘇白。”
語落,她看著酒杯裏那晶瑩的**,在燈光下顯得特別好看誘人,涼伊一時沒忍住,伸手接過喝了。其實她也沒什麽酒癮,就是在這樣的氛圍下,就忍不住喝了,尤其是這酒真的很香,沁人心脾。
一些畫麵逐漸清晰起來,她恍惚知曉,許雲煙談到童年時,那嘴角如蜜糖的笑容,也許,她真的很珍惜那段時光。
蘇白一直沒提許雲煙,她們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均是一些很瑣碎的事情,要麽就是天南海北的侃,什麽都能聊上幾句,涼伊肚子裏有墨水,關注的東西多,知道的自然也多,這幾年也算是經曆了不少。
兩人意外能聊到一塊去,雖然大多時候都是涼伊在說,他在聽。
“伊伊,你覺得天天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