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沫曾好幾次重新撥打封敬霆的手機號,可永遠傳來的都是那串優雅的女聲——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您稍後再撥。sorry,the subscriber you are dialing is power off, please dial it later.’
最終暖沫束手無策,隻能將手機又放回了包中,失魂落魄的她愁眉苦臉的坐在原處,早已沒了和曼淳聊天的心情。
“怎麽啦?他……一直沒有接電話嗎?”曼淳見暖沫這副六神無主的模樣,似乎也感覺到了自己是不是做的真有些過分了?
“手機關機,怎麽接?”暖沫對於別人擅自做主的事一直都不是太喜歡,即便對方是自己很好的朋友,在麵對一件大事時,不和她商量就擅自決定了,這讓她很是不悅。
“哎喲,暖沫你別這樣嘛,能嫁給封敬霆是多少女人夢寐以求的事?你能有這個機會就要牢牢把握住啊,這本來就是一件好事,怎麽到了你這裏,就弄的跟個喪事似的!”曼淳無法理解此刻的暖沫的一舉一動。
暖沫神色有些憂傷,當她回憶起五年前和封敬霆的一點一滴,記憶就如潮湧般奔騰而來,她的腦子宛若炸裂開般,揪著身體的每一處神經末梢都在脹著痛!
“曼總,兩年前在我遇見你時,你說我乖巧伶俐的像隻貓兒,可我卻覺得我更像是一隻任人宰割的羔羊,那是因為你一直都不知道我曾經經曆過什麽。”
“十八歲那年,我被一名陌生男人強暴,而我的父親就是將我送給這名男人的真正元凶!”
“那個時候的我,每天以淚洗麵,白天像是囚犯一般被囚禁在暗無天日的別墅裏,到了晚上我就用那幾度被淩辱、踐踏過的身體滿足著男人的欲望。”
“而他,就是封敬霆!那個讓我一直深惡痛絕,每晚令我被噩夢纏繞的魔鬼就是他,封敬霆!”
“什……什麽?!封……封敬霆他竟然這麽禽獸過?!”暖沫的一字一句像是刀子般,深深的刻在了曼淳的心裏,作為好友多年,她竟然不知道暖沫有這麽悲慘的經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