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沫嬌豔欲滴的手指透著冰涼,指尖在生硬的驚悸中變地顫抖,男人偉岸、深沉的身影散發著一股迷人的麝香,當最後一顆華貴的紐扣與西服相交在一塊兒時,男人陡然踩下刹車!
驚魂未定的她不知個理的被車子倏然停下的原因,整顆圓潤的腦袋驀地壓到了男人修長的雙腿上,她秀美的鼻挺無意間觸碰到了……
雙眸陡然掠過,她白皙小臉猝然漲地緋紅。
真是的,怎麽就這麽巧呢?真是丟臉死了!
“你大爺的,封敬霆……你又是故意的吧?!”一次不夠還來二次?暖沫躁動的情緒將她的舉止拉動,她抬起嬌嫩的手指,倏然緊握成拳,向男人那張顧盼神飛的麵容上揮去。
暖沫那揮拳如榔頭的模樣,外柔內剛,滿臉紅彤的小臉似乎也將全部消散的寄托存放到了拳頭的裏麵,倏然後她剛柔的小手還差幾厘米就穩妥的落到了男人棱角分明的臉上。
下一秒,男人寬厚的手掌不費吹灰之力的就將她拳如榔頭的小手全全包圍,驀地使她無法再繼續之前的動作,也沒了半絲多餘的力氣掙脫!
“你又想怎樣!”她見自己的小手被男人厚實的手掌包裹,她青顰的黛眉緊蹙,雷霆萬鈞的怒斥著他。麵對之前封敬霆的玩笑,她就已經有夠生氣的了,現在還來一次,論誰的心情也不會再變好了。
男人那古雕刻畫的麵容淡定優雅,即便暖沫對他剛才的舉動有多麽的火冒三丈,但他還是不為所動的像是從未發生過之前的一切。
封敬霆默不作聲,泰然處之的將那尖銳的下頜稍稍抬起,岑冷的眸光也從她麵紅耳赤的小臉上移摞,最終巡視上了一條在他車前方胖乎乎,正緩緩過著馬路的小狗。
沉默,把車內一切燥熱的氣氛打破,暖沫脈脈含情的眸子目注心凝的平視著不遠處那條,灰白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