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後來就有傳聞說,封敬霆根本不喜歡女人,不過依我對他的了解,我覺得他對男人也不怎麽友好,我甚至都懷疑,他現在還是枚處男呢!”
“……”
桑妮的敘述有的是暖沫不知道的,但有的卻是她相當了解的,比方說——
封敬霆還是雛這件事,他要是幹淨的,就不會有他們五年前那十五天的日日夜夜了!
不過桑妮的有些話倒是讓暖沫吃驚不少,封敬霆的父親竟然在他十五歲的時候就去世了,十五歲是個多麽美妙的年齡段,風華正茂的少年應該享受著與世無爭,蓬勃生機的朝氣生活。
而他卻提前過上了身先士卒,廢寢忘食、努力拚搏的青年和中年階段……
或許是她真的不夠了解他,而她也不想去了解他,在這種糾結、排斥的情緒中,她竟然對封敬霆產生了一絲的憐憫!
她明明該恨他!如果不是他,她的生活不會變的一團糟亂!
“桑妮,這些該不會是你胡亂編造的吧?你說的這些我怎麽沒在新聞上看到過呢?”五年的時間,當那個男人第一次出現在電視熒幕上時,暖沫就一直默默的關注著他,可是桑妮說的這些,她的確毫不知曉。
桑妮正兒八經的舉起右手,纖細的三根手指不帶半點猶豫的豎立,表情嚴肅的如點燃的火炬,盛典、莊重——
“暖沫姐,我可以對天發誓的!我說的這些話句句屬實,如有虛假,我……天打雷劈!”
暖沫意想不到桑妮會發這麽嚴重的誓言,那如新月般的眉黛稍蹙,秋水般盈盈的雙瞳帶有幾絲愧意,甚是苦笑——
“桑妮,你話說的太嚴重了!我隻是和你開個玩笑而已……”
“沒事沒事啦,暖沫姐你相信我就好啦!”桑妮是個二十出頭的萌妹子,在那天然呆的外表下,總是隱藏不住那如少女般活潑可愛的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