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煦的陽光柔和地像是一縷縵紗,帶著婉轉優美的曲線,捕光逐影到了一抹偉岸,深沉的側影上……
暗調的西服,似乎天生就與男人相融,冷漠的氣質仿佛是與生俱來,俊美無濤的麵龐不管是從哪個角度細看,也是那般的完美無瑕。
暖沫不得不承認,封敬霆大概是她見過最好看、最完美的男人,這樣相貌堂堂又財大氣粗的他,正是所有女人心目中夢寐以求的擇偶對象。
甚至有的時候,她也在厭煩自己,明明應該討厭、憎惡他,可他那完美到不堪一擊的外貌總能牽引著她的目光,就算是和他吵架、爭論的時間,還是忍不住打量著他瀟灑英俊的麵龐。
驀地她收回了目光,目不交睫間,她倏然回神,彷徨在縹緲中,找不到半絲的醒悟——
“什麽?”上車?為什麽?
暖沫不明所以的眨巴著雙眼,她不喜歡和封敬霆走的太近,所以她自然而然是不想坐上他的車的,更何況對她而言,洛曉那件事現在和他說,也並不會耽擱他多少時間,因此為了這件事,還特意要她上車,她倒是認為這是多此一舉了!
“不是有事和我談?”倏然飄落下的一句話,好似冬日的暖陽,不溫不火,“上車,我們詳談。”
封敬霆一般很少說話,一旦說話必然是舉足輕重的要點!就像此刻這般,他的一句話拉扯著她所有的不滿,即便是不想這麽做,似乎也沒有退路……
暖沫就像是被仇人追趕,瀕臨絕路走到懸崖邊的人,為了殘留下那一絲絲的生機,她隻能義無反顧的墜入懸崖,默默忍受著深崖中的冽風,像是刀子一般一刀一刀的割著她凝脂般的肌膚。
暖沫波光瀲灩的星眸遊移不定的從戚軒貌若潘安的麵容上掃過,也不知是不是跟著封敬霆做事許久的緣故,她總能從戚軒那威嚴的麵上,找到與封敬霆相近的冷漠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