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沫噤若寒蟬的模樣宛若閉花羞月般傾國傾城,剪水般的雙瞳透著微暖的瑟風踴躍上細小的波紋,纖長的文睫波光漣漪的好似萬頃的碧波,盈盈秋水間沾染著如雨點般的梨花,楚楚牽動人心。
男人淡漠無情的雙眼透著黯然的愁展,大概是見她許久也不曾回話,過了他應有的耐性,深邃的魄眸微醺,倏然間帶有隱隱的振憤……
“不願意?”
簡單、明了的三個字,像是一根帶有針頭的牽引線,當細長的針管在刺入她的心骨時,疼痛隻在彈指間,過後身體像是被藥液侵蝕,深深的被它牽扯著每一處脈脈相通的血管。
暖沫波光瀲灩的雙眼目不轉睛的盯著男人劍眉星眸的麵龐,倏然間,像是如夢初醒般,將原本充滿瘴霧的腦袋撥開,幡然醒悟的仰視著他。
“不是……隻是為什麽是我?像這種酒會你應該不缺女伴啊,更何況……你參加的都是高級酒會吧?我雖然有參加過一兩次,但是那都是和那些導演、明星一塊兒的,怎麽也不可能和你們那些上流社會的資本家比,你讓我陪你去,就不怕我搞砸後給你丟臉?”
這樣的大實話或許也隻有暖沫敢在他麵前說,也隻有她敢這麽變相的拒絕他!
“你不會這麽做。”封敬霆拿捏著她尖銳下巴的手指攥緊,城府深沉的眸子帶著極強的篤定,雷厲風行的將她步步緊逼,“如果你敢搞砸,便不會再有與我談事的機會。”
“……”
果然,和老謀深算的資本家辯論,那都是在把自己往死裏作!
此刻的暖沫就像是瀕臨絕境走投無路的人,仿佛除了一往直前再也沒有多餘的退路可言。
她平放在雙膝的雙手如蔥根般柔軟的攥緊,屏氣凝神後,躊躇滿誌的秀眸帶有幾絲遲疑,好似不到最後宣判的一刻,絕不會輕言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