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老板,你過獎了!”暖沫有意無意的笑了笑,倏然後挺立的站了起來。
瑩白在她白紙若曦的肌膚上素裹,蔥白的肩帶搭在她冰肌玉骨的香肩上,美麗的鎖骨像是明麗的峰巒,把她優美的曲線娉婷的婀娜多姿。
亮敞的燈光照在暖沫曼妙的身姿上,映襯著窗外即將臨暮的黑夜,倏然間,她就像是指待綻放的濱玉蕊,在安寧靜謐的夜色逐漸蔓延開來……
封敬霆清閑自在的坐在典雅、華貴的座椅上,當暖沫如花般招展的身姿旋踵轉過,他睥睨的眸子如高岸深穀般幽峭。
“去哪?”
暖沫有條不紊的轉身,驀然環視著他——
“還能去哪?封老板不是讓我去陪酒嗎?我要是不好好打扮一下,待會兒怎麽在眾多美女麵前脫穎而出,引人注目呢?”
男人拿著高腳杯的手指停泄規旋,冰雪嚴寒的目光宛若寒風般侵人肌膚,驀地抬眼隻剩風刀霜劍的焱冷。
“不滿意?”
“什麽?”封敬霆的話總是喜歡說一半,另外一半就像是故意給你猜測般,來的茫然無知。
“這條裙子,不滿意,嗯?”男人再次的強調透著寒氣逼人的氣勢,不怒自威的樣子霸氣凜然!
老實說,別看暖沫外表鎮定、堅強,其實她就像是顆柿子,軟硬都吃,就像封敬霆現在的樣子,仍然能夠讓她感到怛然失色。
大概是她早已擅長用堅強和風情來偽裝自己,即便心裏再怕,她還是那副從容自若的放鬆狀態……
她倏然瀲灩下眸子,微轉的星眸掃過潔白如花的長裙,柔荑的素手像是蘭花般輕巧,彈指間猶扯了下白紗,驀地手指收回,如百合那樣清新脫俗的臉上帶著如花的笑靨,談笑自若的注視著他——
“我承認封老板你的眼光獨到,這條裙子是挺美的,不過要是放在酒會穿那還真是不夠吸引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