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碧輝煌的歐式吊燈如同破碎的鑽石般璀璨的照耀在封敬霆深沉、雅致的暗影上,男人手中精美的餐具倏然夾上一隻芳香四溢的海蟹,當她渾然不覺時,濃香已留在她幹淨的圓盤中……
“你以前很喜歡吃螃蟹,嚐嚐看,這裏的味道是否與家裏的截然不同。”
以前?家裏?
多麽陌生又不曾想要記起的字眼……
五年前那十五天的日日夜夜,雖然是她這輩子心裏永遠都無法逝去的陰霾,但是如今回想起那十五天,每時一到飯點,飯桌上總會擺放著各式各樣的饕餮大餐,她不否認她與封敬霆那不為人知,也上不了台麵的曖、昧關係,不過那裏真的是她的家嗎?
暖沫紅潤細膩的雙手像是被凜冽的風霜刮過,涼冰的白手青筋突暴,仿佛就連流通的血液也在這一刻停泄,將她蔥白的玉手陡然漲的紫紅!
“封老板,你這是在做什麽?難道……你們商人都是這麽喜歡玩兒紙上談兵,故弄玄虛吊人胃口的把戲?”不就是一條裙子嗎?他至於和她兜了這麽久,也不爽快一點回應她嗎?
五年不見,似乎封敬霆的素養變地更加的好了,即便在她怒氣衝衝的逼問下,他還是那副淡定優雅,高貴的如同一頭有教養的雄獅,心平靜氣的令人坐立不安。
“不喜歡?”
“什麽?”什麽不喜歡?
男人琥珀色冰鎮的眸子從她清豔脫俗的麵上掠過,倏然後修長的指尖再次捏合上晶瑩剔透的紅酒杯……
“不喜歡吃螃蟹,就夾別的菜。”
低沉渾厚的嗓音有些乏味,扣人心弦的音調如同渺渺雲霧,迎風搖動進暖沫的耳膜,為什麽她有一種和他不在一個頻道的感覺?
她咬唇,顯然已經坐不住了,“封敬霆,你明明知道我在說什麽,你為什麽要李代桃僵故意轉移話題?”
“這條裙子很適合你,我不認為需要再做打扮。”71年的羅曼尼康帝映襯著華麗的燈光,在男人蒼勁有力的手掌中輕握,殷紅的**順著瓶口傾下,柔和的紅色與質地精美的酒杯相融,恰到好處的溢出紅酒的醇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