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憑油嘴滑舌這點,足以令人厭惡至極。”平淡的嗓音匿隱,帶著千鈞一發的危險!
暖沫聳了聳肩,無謂的笑了笑。
對於封敬霆的出現,她知道這並不是偶然……
五年前她逃出別墅時,是借著封敬霆出差,傭人恍惚大意之下,才得以逃脫。
可暖沫心裏比誰都清楚,這個常常在新聞聯播上出現的男人,想要找到她,就如同碾死一隻螞蟻一樣來地輕而易舉!
但這五年來,他沒有這麽做……
她時常在電視和雜誌上關注著他的消息,而他卻不動聲色的可怕!
五年的時間,他從未出現打擾過她的生活,像是所有的事情都跟隨著她逃離出別墅的那一刻起結束了般。
不可否認的是,她知道這個男人不會這麽輕易的放她走,他一定有著什麽預謀,是她連想也想不到的!
就像是現在,卒然出現在她麵前,不給她一絲一厘的準備時間,讓她差點被他的驚現窒息昏厥過去……
“戚軒——”
“還愣著幹什麽?還不快把外套給她披上!”
醇厚的嗓音掠過,封敬霆的眼在盯上暖沫的衣服時,是越看越不如意,如果此刻有一床棉被,他會直接將她包裹成一顆粽子!
“是!”
戚軒黑眸從她麵容上滑過,像是有著一絲的擔憂,又像是有著一絲的忌諱。
隻是暖沫沒有再給戚軒開口的機會,當他準備將手中的外套再次遞上前時,她帶著媚態,展顏一笑。
“封老板這麽著急讓我把外套披上,是想告訴我你已經受不了了?還是說……你的占有欲不允許我穿成這個樣子?”
暖沫的一再挑釁,映上封敬霆那雙琥珀色的眸子,慢慢地,冷漠的氣息終於在一瞬間蔓延到了半空中……
“暖沫,一度的挑釁隻會對你不利,話我從不說第二遍。”
淡而無味的嗓音似乎是最後一次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