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先告訴我,你為什麽喝了酒會沒有事?”暖沫百思不解會是這樣的結局,以前從來沒有出現過這樣的失誤,可是為什麽到了封敬霆這裏,他卻像是對藥力免疫般,不起任何的作用?
“暖沫,工於心計不是你的強項。”男人桎梏的雙手攥緊她的手腕,那蒼勁有力的大手不知在何時,變地有些質地的鬆懈,“無論你怎麽改變,在我眼裏,你永遠是個頑皮的孩子。”
時光荏苒五年過去了,在封敬霆的眼中存留最多的還是五年前她天真爛漫、善良淳樸的一麵,即使時間過去了這麽久,她長大了,從一個生氣勃勃的女孩兒蛻變成了千嬌百媚的女人……
但在他的心裏,不管她怎麽改變,她始終是那個曾經單純、恬靜的孩子,就算時間會改變很多,可也始終改變不了她純淨善良的心靈。
“行吧,你城府這麽深沉,我認輸,我算不過你!可你現在不放我走算怎麽回事?難不成……你還想像五年前那樣,對我用強的?”暖沫的心在脫口而出後也萬分的悸動,忐忑不安仿佛從她踏進這個門起,就一直存在。
“主動送上門的女人,向來提不起我的興趣——”男人深沉的暗影俯身而下,削薄的唇口透著冰涼,倏然後那渾厚的嗓音直竄她的耳畔,“暖沫,包括你。”
“既然你不想對我怎樣,那你幹什麽還不放我走?”暖沫佯裝著鎮定和不甘墮落的氣勢,即便心裏再怎麽害怕,對她而言在麵對這樣一個風殘雲卷的男人時,首先就不能在架勢上認輸!
“我說過在我眼裏你始終是個孩子,不過孩子分為兩種,一是叛逆,二是乖巧;而你,恰巧屬於叛逆。”封敬霆抑揚頓挫的嗓音字正腔圓,談吐不俗的言語似乎找不出半點的破綻,那似笑非笑的笑容暗藏著一發千鈞的危險!
“所以呢?”暖沫間不容瞚的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