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對於不了解真實情況的二人而言,暖沫的話的確有些難聽,就連一旁站著許久默不作聲的戚軒,也終究按耐不住了……
“暖沫小姐,你怎麽可以這麽和封先生說話?趕快道歉吧。”
戚軒跟在封敬霆身邊做事多年,對於他的習性和每牟表情的變化,早已了如指掌,就像是現在——
沉冷寡言的他,早已在眸中多了幾絲熾熱,像是炸裂開的火焰,足以給她帶來致命的危險!
而此時的暖沫,明知自己處在懸崖邊,依舊奮不顧身的想要往前走,不曾想要給自己半點回頭的機會……
“我說的是事實,如果他真的接受不了,大可以選擇現在就殺了我!”
她也說不清自己為什麽會這麽做,大概是在dubo,用自己的性命在做著一場毫無預兆的搏鬥。
在戚軒的心中暖沫就像是幹淨、潔白的花朵,隻因她父親的那粒汙漬才將她濁染……
說實話,戚軒並不希望暖沫在這裏會遭遇什麽不測,就像他本能的喊出的一句話——
“暖沫小姐!你別再說了……”
戚軒已經感受到一旁的封敬霆的殺戮逐漸被她刺激,就差最後一點,便會打破最後的防護罩。
暖沫稟吸了一口氣,在察覺到即將踩破封敬霆的底線時,她抽眸,機靈的見好就收。
“當然,封老板是個說一不二的人,既然都說了要玩兒死我了,自然也不會選擇現在就殺了我。”
“你放心,在你沒玩兒死我之前,我一定盡力存活在這個世界上……”
——
黑色的波浪發色如紗幔般透著光亮,寬碩的西服擋住了她翹立的豐臀,天生麗質的長腿如冰玉般瑩潔光滑,典雅知性的高跟鞋從男人帶有幽香的氣息旁掠過。
她的背影即便是穿著寬厚的西服外套,也是那般的美麗動人,身型更如魚兒那般綽約、清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