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離沒有料到他會那麽突然的偷襲自己的臉,心裏不爽得很:“不會好好說話啊你,別動手動腳的。”她小聲地嘀咕著,也沒有去注意他對自己的稱呼變化。
她一點兒也不想承認自己臉紅了,但她確實是臉紅了。不過當然不是因為喜歡陸子夜,她沒那麽腦殘。隻是她一個人生活慣了,也是頭一次被人偷襲臉,而且還是個男的,被氣的。
一路上兩人也都沒說話,瀟離專心的看著窗外的風景,心裏卻在打鼓。
剛才陸子夜說話的時候,一下子和她挨得很近,看著他那張娃娃臉,笑起來的時候帶點痞痞的壞,更帶了點乖張的氣息,不由在心裏由衷的說了句,真TMD的帥啊。她很少誇人的,但如果是事實,那就是事實。不過帥歸帥,和她又有毛關係呢?
不由走了神才會被他捏了臉,果真是個妖孽啊,她心裏想著。不過妖孽總有被馴服的一天,隻是這個人,肯定不會是她自己,瀟離很有自知之明。因為太過危險了,她不想和這種危險人物有過多的接觸,人,最重要的是要學會自保。
可是有些事,有些人,繞了一個圈,還是會回到原點,然後兩個人互相冰釋前嫌,既往不咎,微笑著淡淡的互道一句:“原來,你也在這裏。”
一路上瀟離看著窗外的風景,心裏居然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平靜感覺。在某一瞬間,她甚至希望這條路可以沒有盡頭,她就可以這樣,一直坐著,什麽煩惱也沒有,什麽也不用去想。
可是現實總是殘酷的,會擊碎你所有的幻想。她知道,心累,往往就是在堅持和放棄之間,舉棋不定。她現在還沒有說累的資格,以她現在的年紀,正是應該奮鬥的時候,頹廢隻能是暫時的,因為隻有全力以赴,她才能過上想要的生活,才能讓家人也過好。努力調整著自己的心態,瀟離緩緩的在心裏鼓勵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