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珞瑤都會忍不住說她,活那麽累幹嘛呀,該清醒的時候就清醒,該醉的時候就得醉,不能把自己繃太緊了,人就像是一根彈簧,繃太緊就會斷開,隻有鬆緊合適,才能一直不壞。
可她就是做不到像書上說的那樣放鬆自己,要是真有那麽簡單就好了。也許是因為背負了太多,她做不到在有陌生人的場合喝醉,也不想酒後吐真言。如果她願意,自己就會說,如果她不願意,強逼是沒有用的,她的這種性格,珞瑤是最清楚不過了的。
“玩兒夠了沒有,玩兒夠了我送你回家。”瀟離淡淡的看著她,這還是她認識的那個灑脫、拿得起放得下的珞瑤嗎?
“我為什麽要回去?外麵的世界多精彩啊,家裏又沒人等我,隻有冷冰冰的床,我是女人,我也會寂寞。”珞瑤俏皮的對瀟離眨了眨眼睛,瀟離懂她的意思。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充滿了肮髒、背叛和糜爛。你能想象出它有多美,就能想象出它有多罪惡;這本來就是一體的,想開來也無非就是這樣。
瀟離的心中也充滿了無力感,該怎樣安慰呢?她也不知道,索性豪氣的把杯中酒一口幹:“管他怎樣,開心就好!不要被這操蛋的生活所打倒!”瀟離看著珞瑤,還是把心中所想說了出來。
“哈哈,小離啊,你說話還是那麽勇猛。”珞瑤心中的陰霾被驅散了不少,心中滑過片片溫暖,是誰說過:有姐妹,真好呢,她想,確實如此。
瀟離曾經看到過一句話,它是這樣說的:一個男人,如果他愛你,你做對的是對的,做錯的也是對的;可是,如果他不愛你了,你做錯的是錯的,做對的也是錯的。
“四年的感情啊,說放就放,他還真行,我還真佩服他。嗬,小離啊,我是真不明白,這廝TMD好歹也該給我一個緩衝期啊!”珞瑤猛灌了一口酒,在酒精的作用下,她再也崩不住了,吼出了心中所有的委屈與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