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秦焱熠不太情願的點頭。
“你今天一大早出門是見他去了?”沐晴朗真的沒有想到秦焱熠會做這種事情,突然心裏有些擔心,畫家這次的畫展會不會被秦焱熠給攪黃了?
“嗯。”秦焱熠點頭,“朗朗,他喜歡你。”秦焱熠擔心的看著沐晴朗,真的很擔心沐晴朗會對那人有些感情。
“他與我說,我配不上你。”秦焱熠像一個失去安全感的孩子,手上越發用力的抱緊了沐晴朗。
“嗯,你的確是配不上我的。”沐晴朗認真的眨了眨眼。
“朗朗。”秦焱熠隻覺得鼻頭有些發酸,努力的瞪大了眼睛,才沒讓自己失了態。
“明天一起去畫展吧,我和畫家隻是朋友,他是為我抱不平而已。”沐晴朗伸手抱住秦焱熠,淡淡的解釋說道。
“朗朗……”秦焱熠突地笑了,低頭吻上了沐晴朗的眉梢,“朗朗,隻有這樣緊緊抱著你,才會覺得你真的在我身邊。”
聞言,沐晴朗縮了縮肩膀,“秦焱熠,你何時變得如此小心翼翼?”
“從我失去的你那一刻開始。”秦焱熠的吻一路向下,一雙大手也越發的不安分起來,寬鬆的睡袍被扔在了大床一角。
沐晴朗難耐的出聲,掩不住的嬌媚,“你可知曾經我日日如此?”
“是我的不對。”秦焱熠抵著沐晴朗的額頭,很是內疚,“我保證以後都不會有這種事情了。”
“男人的保證真的有用嗎?”沐晴朗早就不是四年前婚姻裏隻知道迎合討好的人了,扯過被子擋在兩個人下身。
“朗朗,事情總要做了才知道。”秦焱熠埋頭吻下去。
“秦焱熠,以前我一直覺得這種事情吃虧的永遠是女生。”
“嗯?”秦焱熠挑眉,“哪種事情?”故意問道,湊到沐晴朗的耳邊笑嗬嗬吐著熱氣。
“嗬嗬……”沐晴朗低低的笑出了聲,“秦焱熠,你覺得該是哪種?”沐晴朗伸手揪住秦焱熠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