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焱熠,阿峰的腿真的還能站起來嗎?不會因為長久的沒有運動而萎縮嗎?”
“不會,隻是中間也需要一段時間的調理。”秦焱熠沒有任何的防備,小劉開車過來接兩個人了。
“需要很長時間嗎?”
“大概一個月左右吧。”
“你們秦家的這個規矩真是莫名其妙,竟然真的就是一生下來就是腿殘。”
“嗯,這是先祖的血液疾病帶的。”秦焱熠拉著沐晴朗的手解釋道。
“我那天與阿峰說過這件事情了,他若是真心的想認你做母親,不再和唐蘇沫聯係,我便允了他這個繼承者的身份。”
“那孩子怎麽說?”沐晴朗有些好奇,那孩子會怎麽回答,內心裏是喜歡那個孩子的,乖巧懂事,最重要的是莫名的親切,隻是想到那是唐蘇沫的孩子,心裏總是有些不舒服著。
“孩子說與唐蘇沫不再聯係是不可能的,若是唐蘇沫就他一個,養老的事情總該要負責,隻是他可以保證讓唐蘇沫不來打擾你。”
“這倒是個實誠的孩子,不會貿然的許諾什麽事情。”沐晴朗點頭,對於秦宇峰的感覺很是糾結。
“朗朗是怎麽想的?”
“過些日子再考慮吧,你先把四年前的事情查出來再說。”
“我已經讓人去查了。”秦焱熠連忙表態。
“那最好不過了。”
“小劉,前麵停車吧。”
小劉從後視鏡裏看向自家先生。
“朗朗,你要去哪裏,讓小劉送你過去。”
“去墓園吧。”沐晴朗沒有拒絕,“我母親的那邊。”
“朗朗,你這些年一直都在你父親那邊嗎?”
“嗯。”沐晴朗點頭,“其實說起來我更像是走了母親的老路。”
“?”秦焱熠皺眉。
“當年父親一念之差,招惹了身邊的秘書,那時候母親已經懷孕了,哥哥也已經六歲了。”沐晴朗冷笑,男人總是有很多的理由,很多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