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旅行的那段時間裏,她被秦焱熠那一句“死板沒情趣,老土又小氣”深深的刺激了,即使懷著孩子,她也可以肆意的找一個驢友,一起看世間的風景,肆意的親吻,擁抱。
過了這一站之後,再換另一個,甚至於一戰不曾走完,就已經換了人。
因為她比較瘦,穿的衣服也肥大,沒有人察覺到她懷孕的事實,大家都是一起旅行的人,走過就路過了。
肆意的親吻擁抱,甚至是春風一度都很是常見的事情,這亦是一種旅行,一種體驗。
沐晴朗不記得自己到底吻過多少男人,抱過多少男人,和多少男人眉來眼去。
又是怎麽樣拿著離婚分得的財產揮金如土,甚至有人為了她想要放棄旅遊,隻是她,拒絕了。
直到在一個小鎮上,與她一起的人,察覺到了她懷孕的事情。
那是第一次,她和一個陌生的男人躺在同一張**,他們親吻,擁抱,甚至坦誠相見,卻什麽都沒有做。
那人是一個畫家,行走的畫家。
畫家說,自己沒有見過這麽美這麽大膽的孕婦,所以想要給她畫一張人體藝術畫。
沐晴朗沒有拒絕。
甚至她發了一張他們的床照在自己的臉書上,配文“終於有了新的開始。”
這時的沐晴朗已經懷孕七個多月了,事後的她自己佩服自己,那麽大膽,那麽任性,那麽放肆。
畫家說,“sun,為了孩子,你都該停下腳步了。”
“好。”陽光下,沐晴朗裹著床單站在窗前點了點頭。
男人伸手遮了遮透過來的陽光,越發的覺得這個女人真的就是一抹朝陽,照亮了自己的所有,“太陽,人如其名。”
“有緣再見,畫家。”
他們都不會留下自己的名字,都隻是生命裏的過客,過了就過了。
旅行的人都稱呼她太陽,因為她充滿了陽光。